,程深懵逼中带着慌张。
“自己也知道该罚?要是他就因为你的那两分失去了资格,我扒你层皮!你也不要觉得这事儿没发生任何问题就算了,不认真?等你管理公司时也写错字?签错名?去饮水机那边站着,二十分钟喝一杯水,等我忙完再收拾你”。
陆景从一个大的纸箱里搬出了一个三角木马,木质的,上面可能是怕受伤,包了一层金属的边,没有那么尖锐,“刚定制完,你倒是着急试一试”。
“知道这是什么吗”?陆景拍了拍那个让程深吞口水的工具。
程深头皮发麻,双手根本不敢离开,被老师触碰着更是紧张,一只手随着老师的力道,拿起了笔,冷汗一下就出来了,另一只手在老师的注视下,抬手放到了桌面上,死死的按着桌子,身后的疼痛让程深已经顾不上肿起来的双手。
五十份的抄写,现在还剩下三十多份,十几分钟过去了,却还没有完成一份,程深开始有些着急,一方面是想逃离这艰难的痛楚,另一方面看着旁边写废的纸越来越多,这些在完成之后,都会变成加罚,可是越着急越错,慢慢的觉着手越来越疼,身后越来越疼,尿意也越来越难忍,程深咬着唇,有些崩溃。
“写”。陆景把宣纸和毛笔都放到程深面前,握住程深僵硬的手腕拿到桌子上去,触手冰凉,看来是挺难受的。
“是,老师”。程深放下教鞭,去饮水机那边准备了个纸杯,喝下了一杯水之后在角落站好。
“哼,到时候再收拾你。书法没写完吧,把这个搬去书房,坐在这个上面接着写。”
“诶我说,你给我什么交代,我一直劝你别当回事儿,你偏得把孩子叫过来挨顿打,整得我成坏人了?我跟你说我就是现在有事儿,要不我非得跟你掰扯掰扯,告诉你啊,我走了你不许再打他听到没有。程深你别往心里去哈,老师还害你挨了打。。。”。
把抓过了程深手里的笔,用力按了按程深的肩膀,迫使程深坐得更深。
“唔老师疼,我错了老师,老师”。程深疼得弯起了腰,忍不住求饶。
“清醒了吗?我为什么罚的你?”陆景把捏住程深的下巴,眯着眼危险的问道。
“我错了老师,我会专注认真的,对不起老师”。程深也在疼痛中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
陆景递给程深一瓶水,让他喝完了继续。
程深喝完水,提笔深吸了一口气,认真专注的开始写,虽然身体上的难受还是会让他偶尔写不好,不过比刚才已经好很多了,陆景也是有些满意的。
全部写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程深放下笔,满身的汗水,逐渐凸显的是小腹的憋涨感,硕大的水球挺立着,憋得艰难。
“写错了多少张”?陆景按了按程深的小腹。
“嗯,二十三张”。
“再坐二十三分钟”。程深知道二十三分钟肯定不能让自己干坐着,果然陆景走到身后,扳下了木马后面的扳手,木马突然左右晃动了一下。
“嗯啊”,程深惊呼,随后木马就被陆景推动了下左右晃动起来,“啊老师,这样不行,老师求求你”。
程深双手紧紧按在木马上,在晃动下他觉得自己身后真的要裂开了,几个呼吸间程深才渐渐适应,不再求饶了,紧紧夹住木马的双腿和禁闭的双眼,都在体现着他的痛苦。
“伸手”。
摇晃下的程深,伸出了一只手,另一只死死扶在木马上。
陆景用戒尺打了二十三下,之后换另一只手,也打了二十三下。
本就红肿的手心,再经责打,肿得更厉害,程深就用这样的一双手扶着木马,稳住自己的身体,不然不平衡自己也晃动的话,更是煎熬。
陆景压了压程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