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唇边逸出连续不断的闷哼。他清晰地感受到小狗灼热硬长的肉棒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操进后穴最深处,发出啪啪的律动声响。
复原能力极强的肉穴尽职尽责地在每次受到侵犯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复原状,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仿佛是在饥渴地蠕动着吞吃深红的肉棒,紧紧吸裹着小狗凶悍进出的鸡巴,谄媚到了极点。
小狗粗长热烫的肉棒将主人严严实实地钉在床上,半点也不能挪动身体,纯白的军装被扒开到挂在手臂上,匀称柔韧的上身被压得只能紧紧贴着床单蹭动,从后颈到臀尖绷成一道形状优美的弓弦。小狗顶弄的力道过于强大,伤口尚未完全修复的主人抵不住这样蛮横的冲撞,身躯被干得摇晃不止。
“主人这样明明很舒服。”小狗像只真正的发情公狗一样,趴在与他交配的主人身上,侧头用尖尖的虎牙咬住主人薄软的耳垂。小狗的嗓音因为沉浸在情欲中而沾染了摩卡般厚重浓甜的嘶哑,急促炙热的呼吸扑在曳影耳边,“我不是没用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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