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想着,一截窄细的腰肢愈发向下塌陷,直教那新长出来的幼嫩女屄亲密无间地贴上了掌中粗热性器。他如同伸懒腰的小母猫一样前后耸动腰身,让那已然淫水靡靡的湿粉穴口来回蹭动柱身。
一号病毒的药性,果然不是随便就能压制的啊。
他好像因为身体的剧烈变化精神崩溃了,开始拒绝同伴们近距离的探视。
紫堂幻神使鬼差地靠近了他。想安慰?想搭讪?或许,只是单纯地被吸引?他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帕洛斯就抬起了头。
明明他也是正当年纪的青年,却被帕洛斯一碰就失去力气,失魂落魄地倒在了藤椅上。帕洛斯像只灵活的小母猫,轻盈地跳到了他怀里,软绵绵的大奶隔着薄薄的衬衫蹭他的胸膛。
“别,别看。”紫堂幻的脸红到快要爆炸。
此刻被帕洛斯压在身下的紫堂幻,正毫无形象地被迫敞开身体。白色大褂滑落挂在臂弯,深色衬衫向两边敞开,长裤勉强挂在脚上,可怜兮兮地在半空晃动。
紫堂幻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发问。其实不用说,他也已经猜到了,为了逃离海盗团。可是,如果此刻他不问点什么,就无法掩饰自己的慌张。
藤椅晃动的吱嘎声越来越大。
绯红的眼尾还挂着泪滴,唇角的笑意似是愉悦又似嘲讽。他看向自己,歪了歪头,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天真:“你要带我走吗?”
很快诊断书下达,帕洛斯需要隔离治疗。
他在笑。
子紧裹围巾的少年,少年向紫堂幻询问他病情的模样,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监视。
粗长却粉嫩的肉棒被白皙的手掌握住,圆沉的龟头充血肿胀,直直挺起对准帕洛斯的嘴巴。帕洛斯隔空做了个舔吮的动作,便感到手中肉棒热涨地更加厉害,淫荡而下流地勃翘出色情的弧度。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帕洛斯全身皮肤都白得发亮,显露出白玉般的莹润剔透。他慵懒地趴在藤椅上,雪白绵软的奶肉堆挤在深褐的竹编靠背上,两颗胀红乳果挨得极近,在靠背上留下两道短短的淡白奶痕。
现在他又见到了。
紫堂幻的心脏突然狂跳。
那一天,他又哭又闹地赶走了那个带星星头巾的男人,埋在枕头里失声痛哭。
藤椅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他轻笑一声,明显感觉到自己腿心也湿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把这根硬热性具塞进女屄中泄欲止痒。
紫堂幻感觉他整个人都飘在云里。快跌到鼻梁下的眼镜里映出帕洛斯灵活的双手,纤长的手指弹奏钢琴般流畅地一颗颗解开扣子,抽出西装裤的皮带,露出精硕的胸膛,肌理分明的小腹,以及与本人清秀面庞并不相称的,狰狞的粗红肉棒。
帕洛斯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偶尔和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渐渐地,他便忘记了帕洛斯在病房里,那个讥诮且迷人的笑容。
彻底覆上了一层淫亮滑腻的水光。紫堂幻低低喘息着,喉中溢出的呻吟隐约带了哭腔:“别,别这样,真的会治不好,不要唔——”
紫堂的声音被两瓣薄嫩湿软的唇瓣堵回了喉咙里。灵活黏湿的舌尖还有他耳垂的热意,娇气又霸道地探入了他半开的柔软口腔,勾着颤颤缩在其中的肉舌搅动含吮。紫堂被帕洛斯吻得舌根酸软,涎水直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自口腔传至耳骨,让他晕头转向。
一片意乱情迷之中,紫堂忽然感到自己的性器顶入了一个湿软紧致的地方。略呈伞状的圆硕龟头被强按着顶撞开了滑腻娇软的穴口,直直插入小半根的长度,然后又猛然停下。
之所以停下来,是那根本该长驱直入的肉棒碰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