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真的极好用,不会伤到元卿的身子,却也能催情让初次好受些,他抹了满满的用量糊在手指上,没扩张两下,元卿那处便春意潺潺的,又湿又烫地融化了药膏,黏糊糊湿答答,再难分辨两种液体。
元卿太干净,太乖巧,什么都愿意做。沈筠斋不想再忍了。
他是他的妻子。
新婚夜他们便该如此。
本该如此,再正常不过。
或许是药膏的缘故,又或许是他温柔地做足了准备,元卿并没有觉得多痛,一开始又酸又胀的,但他动起来很快就都变成了舒服。
元卿抱着他的肩膀,热热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肌肉,开始时害羞咬着下唇不愿意叫出声,后来他动作越来越大,想忍住也难。再后来…他就受不住了,为了哄他快些,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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