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口腔中的湿热和热情,陷入情欲之时,燕瑛会毫无反抗的任由父亲索取,任他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渡过汁水津液,而他的舌头也会被带回父亲的口腔不断的勾缠蹂躏。
即便是当初伪装慈父的时候,燕淮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不堪的一面,所以在燕瑛心里,皇帝的形象一直都是正面的,一朝天翻地覆,让他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当他以为这个人已经就是这般禽兽的时候,还能再刷新他的底线。
“九郎,用舌头,好好舔。”君王命令着,一边抚摸着燕瑛的发顶。
刚刚穿戴好的新衣瞬间被蹂躏得凌乱起来,燕瑛的力气比不上成年男性,而他所有的武功路数都是燕淮亲自教导,一招一式都被破解,处在下风。
多少次燕淮在床上,为这股兰香着迷,疯狂的索求着,想要让这份香染上自己的味道,仿佛这样,就能打下什么标记。
“不要在这里!”燕瑛只能退而求次,“去,去凤来仪……”
而教导他好与不好的都是同一个人。
人们清洗后也会熏染一番,久而久之他自己本身也染上了这些味道。
“你要去,为父也无不可,上了龙辇,也可以……”他咬着燕瑛的耳朵说出那些下流的字眼,让燕瑛气得羞愤,脸颊滚烫。
他久违的反抗让年长者心生不悦,同时也唤起浓郁的征服欲。
燕瑛的身体极为敏感,明明有这尤物一样的身段,偏偏对情欲如此抗拒,他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有如今的进展,燕淮深深明白,燕瑛并没有真正屈服。
唯独没有教他怎么对付色情狂或者流氓。
“你——!”燕瑛羞愤无比,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燕淮教他读书写字,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教他政治,教他武功,教他为人处世。
可即便如此,燕瑛也没有真正主动过一次,多半都要强迫诱哄着才能做一回。
因为燕淮吻着他。
口活便是其中之一,那时候的燕瑛万万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再做不到挺尸装死,他又开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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