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瑛;“……”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有人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将房中事拿出来谈论,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自己心知肚明吗……话虽那么说,燕瑛也知道男孩子之间谈这个很正常,他从前也听过,只是他的性启蒙太粗暴和不堪,违背了世人的伦理教条,难免杯弓蛇影,如惊弓之鸟,比任何人都要忌讳谈论这个话题。
只有他知道他犯下了怎样不容于世的错,主谋者是他的生父。
燕瑛觉得今天出来就是个错误,“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赵宥愣了一下,见他红彤彤的面颊和耳根,反应过来后,摇头失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宫里的嬷嬷花招比我知道的还多,你这学了什么,莫不是没有认真听,好弟弟,你告诉我,还有何好玩的招式?”
宫里的皇子公主确实到了一定的年岁会有专门的嬷嬷教习那些事儿,可燕瑛没有。
燕瑛走出马车后,愣了一下,看着招牌再三确认,“你确定这是吃酒的地儿?”
赵宥一脸羡慕,“难道你打开性启蒙的第一步不是从图画,而是真人演示?你们皇室那么都让人羡慕的吗。”
燕瑛听得认真,他要想竞争,情报网是很重要的,自然不会忽略。
“你还要面不改色的能说浑话,至少能接两句,像你之前那样说几句就脸红可要不得,容易有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
他对于性几乎是懵懂的,只知道些皮毛,后来就被皇帝给身体力行了,由于第一次性事和后来的强硬让他有了心理阴影,对龙阳之好是充满反感的。
赵宥一把将他抓回去,往里面拖,“来都来了……”
他将燕瑛从光明拉向黑暗的地狱,往后余生都只能藏着隐着,再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到阳光下。
一进门,是浓郁的脂粉香气,里面别有一番奢华的热闹景象。
赵宥在他耳边低语,燕瑛脸色通红,耳根子也跟着红了,有些震惊好友的孟浪,“你……你……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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