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跨坐在自己身上。
可是性器几次没能顺利进去,燕瑛只好伸手摸到那滚烫的器官,一点一点的吞入。
君王蹭了他一下,“快点,你不会想让为父这般见人?”
这个姿势很亲密很亲昵,少年时他曾经无数次这样被父亲抱着,一边处理奏章一边圈着小小的身体哄,如今大了,还是这个姿势,只会让少年人不自在。
君王插在他体内的指尖轻轻一勾,激起演绎一阵颤抖,“要父亲……”
纤细的腰胯不断的起起伏伏,“滋咕滋咕”的发出声响。淫液打湿了下身相交结合的毛发。
他的情难自禁和渴求君王权当没看见,继续面不改色的批阅。
可另一个当事人不给他这个机会,圈在腰间的大手暧昧而的有力的抚摸,那些曾经想要遗忘的过去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
“要为父如何,说出来,九郎。”君王诱哄着。
儿子放荡扭着腰胯小穴吃着父亲的欲望,父亲操干着儿子的肉穴,背德的禁忌感和刺激成倍增长。
被养叼胃口的小穴并不满足手指,它渴望更大更粗更炽热的龙根狠狠的贯穿。
君王低头亲了亲小儿子靠在自己肩头的脸庞,放下了朱笔。低声道“想要什么,说出来。”
燕瑛胸前的衣领撇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君王落在他脖颈上的手逐渐往下,抚摸过锁骨、胸膛,绕到后背,放肆的感受那平滑温热的肌肤触感。
燕瑛背对着躺在君王怀中,头靠着君王的肩上,咬着下唇,呼吸粗重,很快不自觉张开唇,昂头喘息。
。
往事不堪回首,燕瑛连忙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不堪的过去。
燕瑛忍着强烈的羞耻心开口,“要父亲……”
儿子依赖父亲,天经地义,可君王才不那么认为,他所有的付出都是要收回,并且索要回报的。
他颤抖着一口气说出来,“要父亲肏我,进来,干骚穴。”
“要父亲……”他口舌笨挫不肯吐出那些淫词浪语。
父子、情人、扭曲的关系让过去的一切都变成了泡沫。
踏入灯火通明的寝宫,君王放下手中的书看过来。
他们衣冠楚楚,下身却放荡不堪的交合。
“父、父亲,求你……”他哀求着,想要一场销魂蚀骨的快意。
毕竟他曾被以这样的姿势压到在面前的桌子上肏干,小腹都撞红了,逼得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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