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直白的言语打破了燕瑛隐秘的那点心思,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最后一撇落定,他仔细看着眼前这毫无任何灵气的字帖,有些气萎。
燕瑛得花很大的功夫一点点改过来,去尝试没有练过的字帖。
只是照本画葫芦,毫无灵均可言,甚至笔画开始狂躁。
燕瑛听了都想反驳,我字写的你比你好,但是想了想,这种字体,赵宥确实比他写得好,也就不做声,顺着他的指导游走落笔。
燕瑛继续练帖,他如今职位空闲,闲着就练练字。
赵宥走到他身后见他写了几个字,实在看不下去,握着他的手道,“王羲之大家要是见你这么糟蹋他的字体,保准要气活。”
燕瑛;“……”
赵宥得了特许可以直接进出王府,便直接来了书房,瞧着燕瑛丢了满地的纸张,从最初的凌乱到最后的定型,已经具有最基本的”型“。
“知道了,此事不必再打听。”他吩咐着,“叫下面的人管好嘴巴,不许嚼舌根。”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是不想惹麻烦的,更何况太子一向跟他不和,谁知道去了是不是鸿门宴?
赵宥大大咧咧道,“我别的不行,也就这手字还拿的出手,能指点你两句,听为师道来。”
父子一脉相承,写的都是同一种字体并没有什么,可连笔迹都一样就耐人寻味了。
“东门李大人家的千金。”
他这段时间参加了几个纨绔公子的宴会,虽是纨绔,可肚子里的墨水并不低,偶有人会做诗会,他之前写了一首诗,被赵宥看了难免私底下说道。
“好是好,我父亲曾得陛下墨宝,有辛看过,你这字……与陛下别无二致,这在寻常倒是没什么,以后你升上去了,旁人见了你这字……怕是不妥当。
“为了那家的娘子,值得这般。”他之前也遇见过一次,大吃一惊,后来就习惯了,三天两头要闹一出。
“可殿下那边,怕是不好说。”
燕瑛练字帖的动作一顿,“疯癫?”他之前见李贵妃孩子正常得很,会哭会演戏,这才几天没见就疯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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