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视线落在小儿子身上。
门口的人立刻下跪,“请殿下不要为难下属,您真的不能离开。”
但他偏生不想死。
他掩耳盗铃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全部喝退,强撑着起身穿衣洗漱,不多时,膳食已经送到,都是一些好克化的食物。
在深宫里生存的皇室子弟大多早熟,他早前一切抗拒和挣扎都是无用,既然无用,何必白费心力。
旁人都不敢劝。
那令人恐惧的噩梦竟是真实的,血淋淋的发生在他身上。
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将昔日的父子情份彻底践踏,那些他曾经自以为是的好原来都是别有目的。
一个接近成年的孩子夜宿父亲的寝宫,多少都会惹人起疑,他处境本就尴尬,太子还一直盯着他,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得把苗头掐住,不得外传。
明明被褥已经被宫女们换上了新的,但他顷刻之间见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昨夜和今早残留的藿香。
有什么,比他亲自调
身为帝王,什么美人没有过?不是没有碰过那等性子刚烈的美色,但他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暗示,有的是人帮他把那性子刚烈的美人调教好了,送到他的床榻。
燕瑛偏头不去看他,在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冷静去面对这个曾经慈父一样的男人。
“九郎。”君王伸手扶着他。
他一分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这间屋子,这张床上,带给他的记忆实在太难堪,如果地面有缝,燕瑛都要钻到最底下去。
教自己的儿子,让他乖乖臣服来得更有趣呢?
燕瑛的不配合换来的是囚禁和细长却坚固的锁链。
在这期间无论他怎么哀求,苦口婆心的劝说,都无济于事。
血迹从咬破的嘴唇流下,燕瑛身体紧绷僵硬,脚踝处有被用力挣扎而磨破肌肤的痕迹,他浑身赤裸着躺在父亲的龙床上,漂亮的少年身躯肌肤上尽是欢爱过后留下的斑驳痕迹,他狼狈的姿态有一种破碎感,就像那上好的羊脂玉,看着坚硬不屈,华美异常,实则易碎。
被下了药的身躯全身泛红,长腿不断的厮磨,高高挺起的欲望因为得不到抚慰,可怜兮兮的吐出水来。
燕瑛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对抗药性上,双腿屈起伸缩,上半身微微抬起,脖颈后昂,露出喉结来,手上发泄的抓紧身下的被褥,不知不觉间将锁链拉直,汗水滴落进眼里,让他不能视物,溢出泪来。
他甩了甩头,长发随之舞动,少许发丝贴在了脸颊边,徒添魅惑之态。
这活色生香的场景,都被君王尽收眼底。
他冷颜旁边小儿子不知死活的顽抗,又将视线落在一旁的燃香上,一直向已经燃烧殆尽,另一只还剩下一半没燃。
不禁诧异他的小儿子绝佳的克制力,竟撑了一柱香。
这可不是值得他称赞的事情。
他和小儿子打了个赌,如果他能在药效下撑过两柱香的时间,就放过他,现在还差半柱香,等烧完了,君王就不得不放过小儿子。
少年人终归是有些天真的,比不过年长者的狡猾。
君王的指尖落在少年人的胸堂上,围绕着少年人挺立的乳头打圈,指甲轻轻刮弄,轻易激起少年人的颤抖。
他俯身上前,含住了另一边,用舌头去舔,重重的吸允,再用牙齿剐蹭。
燕瑛颤抖着抬手抱着君王的头颅,想将他推开,“卑、鄙”
君王冷笑了下,“只说给你两柱香的时间,可没说不能干扰。”
大手往下,肆无忌惮的抚摸,揉捏、挑逗,手法之情色和高明,所过之处都有敏感点。
“啊哈……呜……”燕瑛扭动着身躯,想避开那些挑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