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徒留燕瑛再黑暗中咒骂。
“好好守着,不许出差错,每隔一柱香就进去看看。”他吩咐道。
门外的守卫应允;“是,陛下,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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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时间过去,燕瑛已经没有谩骂的精神,他面前无人,骂得再厉害,无人倾听都是可悲的发泄罢了。
他适应了黑暗之后就是麻木,不知道是什么药还在发挥,让他依然燥热,心跳倒是逐渐平稳。
他试图挣脱锁链,可人之力毕竟有限,他撼动不了钳在冰冷厚重墙中的铁契,也无力扯断。
燕淮到底想干什么,这样锁着他就是惩罚?!
期间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能听到脚步声,但是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他猜测出是看守的侍卫。
燕瑛试图跟他们搭话,并无人理会,他们就像不认识燕瑛这个东宫太子一样。
事实上确实如此。
他被蒙住了眼睛,脸看不全,又身在黑暗中,旁人只能大概猜测这是一个男人,莫约犯下什么重罪不肯招供,才会关在这里折磨,他们的职责就是别让这个人出事,谁也不想惹事上身,也都不听他说话。
后来燕瑛放弃跟他们沟通。
他昏昏睡睡,第一晚的黑暗就那么熬过,再后来他就熬不住了,他睡得太多,后面基本睡不着,他试图让自己去想外边的事情,却饿得注意力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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