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将我囚禁到死



    他若狠狠的咬下去,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死在他手上。

    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下一刻他头皮一痛,君王脸色不善道,“想什么,嗯?”

    燕淮被骑着,衣服的盘口早已经散开,脖颈上印着牙印和晶莹的液体,不复君王的威严,反透出几许风流的意味,再加上他那张不显老的罕世容颜,凌乱的发,咬破的唇,从燕瑛的角度去看,他的父亲非常、非常的不端庄。

    下腹的燥热来得遂不及防,燕瑛有些狼狈,他对他的父亲有了冲动的欲望。

    这个威严的,冷漠的,凉薄的,甚至令他憎恶的人,勾起了他罪恶的欲念。

    燕瑛没来由的一阵怒火,他发泄着,下手更狠。

    燕淮有些后悔解开了燕瑛身上的枷锁。

    他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太久,身手有所退步,不比小儿子最是强盛时期的身手。

    但他毕竟吃了让人无力的药,或许有一时之间的爆发力,可是并不能持久。

    燕瑛很快就感到吃力,他的力气逐渐没了。

    那个该死的药膳!

    他不甘心的

    “啊……!”燕瑛绷紧了身体,被父亲狠狠的挤压着来回抽插,用力到他被挤下床榻。

    “呃啊——!”一声低吟走调穿出。

    直接抽掉君王的裤带,手摸向君王的后臀。

    地上堆着君王的衣袍,燕瑛无助的踩在凌乱的衣袍上,没有支撑点的他下意识的抱住父亲,最后被燕淮揽着双腿肏干,全身的承重点落在父亲身上。

    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交媾中,燕瑛全身酥麻着,还在快感里没有回神,燕淮抽身离开时,水声响动,湿答答的液体从不能闭合的穴口中滴落在地面上。

    青年双眼发红溢出泪水,嘴角津液流出,松松垮垮的衣服袍内是被玩肿大的乳头,可怜兮兮的挺立着,被布料摩擦得生疼,嗓音沙哑着带着哭腔,哀求身上的人慢一些,一只穿着白袜的脚踝在床褥上来偶尔回蹭,另一只光裸的脚踝上印着青紫狰狞。

    燕瑛眷念的蹭了蹭父亲的脸,亲吻那被他咬破的唇。

    燕淮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轻纱背后探出的手紧紧的抓着床沿,漂亮的指尖崩得很紧,仿佛其主人遭受激烈的,难以忍受的煎熬,恨不得一吻解除附加在这人身上的痛楚。

    燕淮:“……”他愤而将燕瑛掀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去了一场军营,尽学些坏的,谁教你如此大胆。”

    燕淮浑身一颤,满脸震惊,一向运筹帷幄的面容难得失态,抓住燕瑛摸向他臀部的手,咬牙,“九郎,这可不是你能想的。”

    轻纱背后是罪恶之欲,在黑夜盛放凋零,舍弃了教条,舍弃了人伦,驾临于规则之上,堕落在情欲之中。

    “太深了……呃……!”燕瑛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全,后颈被压制着,这就导致他只能偏着头呼吸。

    他虽在情欲中,却是清醒的猎人,他冷眼看燕瑛在身下挣扎、拒绝、高潮……根据他的反应给予他绝无仅有的快意。

    被人压在身下的青年一身狼狈,长袍凌乱,半挂在身上,下手赤裸,一头长发如墨披散在床榻,与另一个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藕断丝连。

    没多久那只手很快就松懈、舒展,最后无力的垂落……得到了解脱。

    燕淮一下一下抚摸着燕瑛的身躯,等他缓过来。

    他要让燕瑛清醒的明白他无法拒绝自己给予的快乐,也要让他放弃可笑的底线彻底沉沦其中。

    他被强而有力的大手压住后颈,另一只手也被禁锢在后腰处,以一种全然被压制的跪趴姿势承欢。

    燕瑛冷笑,“如何想不得,父亲可以,我却不行,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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