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少女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受了。
莉兹怔了怔。
虽然贵为王储,但拉斐尔殿下鲜少会使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连同那张美丽无暇的脸庞,在这一刻忽然显得有些陌生,矜贵疏离而高不可攀。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云端的遥远距离。
少女嗫喏着,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现在,比起伤心难过,显然还有更加棘手的问题,亟待她去处理——
“两次”。
当时的莉兹在情急之下,挑出了一个她认为在安全范围内的数字。
她还以为,这个致命的问答,已经在她含糊的撒娇中翻篇了,却原来只是他没有和她计较。
少女僵硬着脖颈,顺着血族的目光,去看床单上那些欢爱的罪证。
这样的事实证据摆在面前,不管骑士长多么的“天赋异禀”,也不可能仅仅只有两次。
莉兹说不出话来。
她想不出任何话语应对面前的情形。
正如同她想不出,到底为什么拉斐尔殿下会如此生气,以及这么地执着于这个问题。
难道是因为……这样的她弄脏了他的眼睛和衣服吗?
不过后来这位高贵的殿下却亲自……
想到她在那修长苍白指节下的高潮迭起,莉兹顿时有些羞赧,心中却更加迷茫。
——他用指尖亲自将她送上高潮,那么她喷出来的水,不是把他弄得更脏了吗?
少女皓白的贝齿紧咬着唇瓣,曾经因为王储殿下给予的高潮而晕染上玫瑰色的脸颊,这一刻骤然变得无比苍白。
“是两次。”
莉兹重复了一遍自己坚持的论调。
拉斐尔低笑一声。
“呵。”
血族蔷薇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信任。
既是不相信这所谓的两次,同样也是难以置信,她竟然还打算继续欺骗他。
“两次是……”
在血族冰冷的视线中,少女咬着唇,磕磕绊绊地解释。
“是、是指早上的两次……”
莉兹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拉斐尔的目光越来越冷。
莉兹不敢抬头去看血族的脸色。
半晌的沉默过后,她才听见那熟稔的嗓音再次响起。
“原来是这样的‘两次’啊。”
重复句尾的数量词时,男人的吐字称得上咬牙切齿。
——少女并没有说谎,她全部的过错,也只是省略了状语而已。
莉兹有点迷茫。
拉斐尔熟稔的嗓音,说是熟稔却也陌生,因为王储殿下的声音浸透着嫉妒的情感,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莉兹疑心这是自己错觉,拥有一切的拉斐尔殿下,怎么会嫉妒呢?
少女茫然地抬起头,却发现青年已经恢复了面色如常。
“原来,秉公执法的骑士长大人就是这么恪守自己的职责的?”
拉斐尔试图轻描淡写,然而他的脑海却已经控制不住去想象那个场景和画面。
露水的清晨,弥漫着白雾,穿戴齐整、正待执勤的骑士长,在出门之前,蓦地转身,抱起揉着惺忪睡眼、毫无防备的少女。
对于一名血族骑士而言,少女身上轻薄宽松的雪白晨袍并不构成任何阻碍。
在小姑娘娇柔的惊呼声中,折腾了娇弱妻子一整晚依然不知餍足的男人,没有犹豫,一瞬间便用胯下比铠甲更坚硬的阳物,进入了少女身体最柔软隐秘的部位,并且,狠狠贯穿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伴侣,将她钉在自己的躯干上,再与之合二为一紧密结合……
——这一切发生在他的马车出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