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默默在心里怂成了一团。
“你如今也到及冠之年了,改天挑个好日子,把你的及冠礼办了。”庄琏倒是不太在意这种所谓的仪式,按理说仲离成年已经有几个月了,及冠礼放在他生辰日最好,不过那时这人还低智的厉害,庄琏就没想着给他办。
如今他已懂得了男女之事,应该也是时候了吧。
庄琏打量了他一眼,对这人不再巴巴地追着自己叫父后而感到有些气闷。
“最近可有看太医?”庄琏起身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病情有反复吗?你的脑子……”
“我好了。”仲离在看清这人眼里只有单纯的担忧和关切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又隐隐约约有些失望,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是问……”庄琏抬眼看他,越看越觉得这个角度有些熟悉。
“我是说我脑子好了。”仲离打断他,装作憨笑的挠了挠头,
“……”
庄琏愣了片刻,没有先顾得上欣喜,反而心里也有些失望,心不在焉的问道:“啊……真的?”
“嗯嗯!”仲离一把握住庄琏的手,把他带到了檀木椅前坐下,汇报任务般说道:“我现在连整部孙子兵法都能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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