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回去了。”
他没管那么多,分开两条细嫩的腿,喊着老板娘的名字疯狂肏弄着她,乳肉摩擦着地板,他让艾丽不断地重复着“我爱你”。
——得加钱啊。
“白白让他玩了几回,真是不公平。”苜蓿盯着香草。
他似乎并不关心艾丽,拿着苜蓿需要的药材和她擦身而过,就连敌意也转瞬即逝。
“什么啊……”艾丽扶额,那人甚至都没有回头。
等她逛了一圈回到大厅,苜蓿和香草正在熬制药剂,她也不便于打扰:“我走了啊。”
“再见——”
她瞥见桌上放的那个木雕:“苜蓿,这个我拿走了啊。”
“好。”
伸手的时候她意识到干涸的血痂还停留在被划破的区域,她没有想太多,但是……
——香草正看着她,纯黑的瞳仁里无悲无喜。
艾丽拿着木雕落荒而逃。
“怎么了?”
“没什么。”香草递上一截枯木。
苜蓿让火焰稍微沉寂下去:“我刚才就想问,他们看不见你?”
“看得见。”他用力挤压着一枚果实,收集流出的黄色汁液。
“那是……?”
“降低存在感而已。”
看苜蓿好奇,他才解释道:“街上人来人往,总有不引人注意的人——我就充当了这个角色。”
“所以并非看不见而是不在意?”
香草点了点头。
苜蓿沉吟片刻:“这是你的■■还是■■?”
他歪着脑袋,长发微微遮住眼睛。
“被屏蔽了,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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