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血管的生长毫无道理,就在这一堆恶心的造物之间镶嵌着一只转动的眼球,里面游走着密密麻麻的细长生物,然后眼球朝苜蓿的所在地移动。
“您不必看我的,真的。”
女仆充耳不闻,她的声线在沙哑与清脆之间反复横跳,在语言的间隙之间填充了苜蓿只在古籍中听说过的古老发音。
“请跟我来四方井。”
苜蓿跟着她走,在经过大门的时候她拦下了香草:“禁止通行。”
苜蓿:“那我也不去了。”
女仆用病态的眼球瞪了她一眼,用半个大脑思考再叁才不情愿地妥协:“请进。”
通往中心区域的路闷热潮湿,头顶的灯只照亮了一小片昏黄的区域,地板上有一层浅浅的积水,两旁都是风格迥异的门,门后传来异界的响动,配合水的回声,让人毛骨悚然。
苜蓿不小心踩到了什么。
水声突然被放大,香草行动敏捷,扶住了她。
“谢谢。”
女仆浑浊的眼球转向了苜蓿。
香草想要有所动作,但被苜蓿用眼神制止。
从门缝里延伸出来的污染已经生长到了路上,那一大团恶心的肉类被浸泡在污秽的水中,有规律地律动着。
苜蓿趴到香草耳边:“见了镇守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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