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破损的门顺着水流去往了没有活人见过的彼岸。
香草收回卡牌:“把‘门’关闭。不然污染还会扩散。”
贝斯塔浑身污渍,抽着烟,吐出一圈圈的白雾,不知在想写什么。
“这可不行,”她悠悠开口,“关门这段时间的损失可怎么办?”
她看向苜蓿,后者一脸凝重:“你也是,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长进。”
“闭嘴。”
“啊呀呀,生气了?”她一脸讥讽,“今天这我也不说什么了,好歹是帮我处理了——麻烦你们跑一趟了,既然这人已经死了,门关不关我自己会看着办。”
香草想有所动作,被苜蓿拉住了。
“那我们先走了。”
苜蓿拉着香草离开。
“我就不送了。”贝斯塔漫不经心,她转过身去和女仆说了些什么,她的后背已经腐烂了,蠕动的污染侵染着肉体。
苜蓿一直拉着香草离开四方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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