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根烟倚在这儿看定在那儿的厉年。
已经换下了工作制服。还没到夏天的四月初,却穿着白色涂鸦背心儿,一角挂在了裤链上,破洞牛仔裤拴了链子跟丝巾。
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不怕冷的潮男,hip-hop风。
贺可祁看着被灯光眷顾的侧脸,耳朵上的小钻更加彰显着独特魅力。
不行了,换上自己的衣服,更讨人心意了。
任玉玺看定在这儿的俩人都不动,但也感觉到两人在同一空间的磁场挺强大的。他拍了拍贺可祁,就踱步过去厉年旁边儿自来熟的跟人唠上了。
他单方面儿唠,厉年单方面儿看着他放空。
“诶,小痞子。跟贺儿回去吗?”
……
“我看你俩挺搭的,都寸头,都冷面侠,都那么讨打…”
……
“我家贺儿他,”
“他叫什么?”
今晚第一次听着他主动搭话的任玉玺甭提多乐了,他扭头对着贺可祁吆喝。
“诶,贺艺术家,你家小痞子问你叫啥!”
两人自动过滤了任玉玺话语里的亲密。
厉年看着等待烟燃尽后的贺可祁提步过来,一点儿一点儿离得更近。
没扣几颗扣子的衬衫就这样到了他面前,那块儿骨头更诱人了。脖子上缠着一串儿珠子,挂着个玉佛。
没成想,这老男人还是个老实百姓。
“早点儿回,我们走了。”
贺可祁说完这句话就打算离开,临了踢踢厉年的大腿根儿,性暗示极强。
车开走了,厉年又呆了十分钟,直到下头的瓷砖开始冰屁缝儿,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回家的。
他往停车场走去,打开车门儿停顿在这儿。
他还不知道,那老男人名字。
这回约不着了,还有下回吗?
他从不浪费脑力思考,但这回想了一分钟,最终得出答案。
有。
他想,再见一回老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