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丘慕当时来家里看他的时候,小嘴儿吧啦吧啦的什么都说,当他听到说有一家巧克力店的老板染着红头发的时候,他就抬起了头。
那是第一次,展现欲望的他。
贺丘慕说,厉老板。
他就知道,厉老板,就是他的,厉老板。
“过了二十几天,才来?”厉年玩着游戏,听着贺可祁给他解疑问,心里舒畅。
贺可祁,也想了他二十几天。扯平了。
“嗯,忙了。等急了?”
“急了。”他关掉手机,转了个方向,把腿搭在贺可祁身上。
“小叔给我揉揉。”他放松的唱着快节奏歌曲,手上也主动的去找贺可祁勃起的那处。
“唱韩语呢?”
“对,韩国rap。好听吧。”
好听,厉年的音色特别适合诱惑人,低沉的带着震动的跟着beat放送魅力。
“看过公演吗?”
“没。”
“忙完了,带你去。”
“谢谢小叔,但,是我带你。”说着话突然开始加速,厉年往贺可祁的方向挪了挪,贴的更近,他拿着两个人的阴茎贴着揉搓。
贺可祁低着头看他,手上奖励的揉他屁股蛋儿。
“不急,慢慢儿来。”
“操!我等挺久了。”厉年用了点劲儿,坐到贺可祁身上律动。
; 他也愿意,去了解厉年。
这跟传统的包养,似乎不太一样。但对象是厉年,早就偏离了包养应该维持的距离感。
这叫什么,暧昧?
“小叔,你叫什么。现在告诉我。”贺可祁跟着他的剧本儿走,他知道厉年想要什么。
他直起身,抱着厉年,吸他的脖子。
“本人,贺可祁。是你的,”是他的,是他的什么,是没有身份的。
但,是他的,更亲密一点儿。
不管是什么,都是他的,是厉年的。
至少,此刻是。
“叫我小叔?”
“嗯。小叔。跟着小姑娘叫。小叔也喜欢,我知道。”厉年受不了这种快活,他想要什么就要去做。
“行吗?”他小声的发问。
但贺可祁又是不同的独特的存在,他选择,听他的。
他抓着贺可祁的手放在阴茎上,“小叔,弄射我。”
“行。听你的。”贺可祁一直贴在他耳边说话,像是下蛊一样让他在其中答应了无数件事。
“来这儿住。”
“好。”
“会所明晚也请假。”
“嗯。啊…疼,小叔快点儿。”
“难伺候。”贺可祁摸摸撑到极点的小厉年,嗯,真挺大。做下面儿那个,可惜了。
但也只能,做下面儿的。
“明晚,小叔画你。”
厉年睁开眼,暗红的眼角尽显情欲,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得给报酬。”
额头贴上了一张薄唇。贺可祁,亲了他。
“给。你也画我。”
“行。画个变态老流氓。”
“好,射吗?”
“嗯。”说了嗯就释放出白浊,一股股的烫伤贺可祁的手心儿。
贺可祁随便敞着自己的欲望去了浴室,过了十几分钟擦着头发出来了。
“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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