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弄的好像买不起衣服,到任玉玺家楼下时被嘲讽了一番。
俩人在无言的默契中却感充足。
俩人都爱吃。
他俩这,到底什么关系?
真是好名字。
其实真没必要,没必要改成跟原来不同的样子。
按厉年口味儿调的,他记得清楚。
厉年嗯了一声,“贺艺术家弄吧,我打个杂。”
“知道。想换个风格。尝尝鲜儿。”贺可祁这才放下手,看他指了好几款拿上来试。
贺可祁吃饭时候把上次没来得及说的想法告诉了厉年。
照厉年之前上学跟舍友做辩论时候说的一句话,真是一模一样。
贺可祁听见故意不理他,这是人能问出来的话吗?
“不是,您这…天天穿这一身儿,都臭了。”
一句话,两个意思。
厉年走后,贺可祁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没有去衣帽间,直接进卧室换了衣服。
厉年带着悟不透的意思跟贺可祁回了家。睡个算不上午觉的午觉,睁开眼睛时已经下午六点。
“爱情,没啥意思。爱人,才有意思。”
好名字。
知道他这是都看上了。
要是陶老爷子在这儿又得损他了,咱厉老板因为贼俗的感情买了贼二老土的衬衫儿。
放狗屁,天天洗哪儿会臭。再说就穿两回,不算天天。
真挺,不好描述啊这感觉。
他觉得,厉年,没必要改。
厉年抬头看了会儿,终于有了表情。他皱皱鼻子表示认同。
就这样儿,真挺好。
“好看。”贺可祁
换的还不是自个儿的,是厉年第一天来这儿时穿的衣服。
“这店,开一个?”
但咱就是高兴,不仅买了衬衫儿还挑了贼精英式的手表。
“我,不带这种吧。”贺可祁按住他拿手表的动作,挑眼表示疑问。
贺可祁不知道厉年藏起来的情绪,领着人买个够,最后直奔老街吃了个麻辣烫。
贺可祁转身就去刷了卡。
对着镜子整理卫衣帽子,边说边点头。
是真好看,他喜欢厉年穿卫衣,尤其是这一身儿,特别有意义。
任玉玺也不否认,该说不说是真挺好看。
“买一身儿呗,非得穿人家的?”
“非。”回答完毕,对话终止。
但贺可祁想了想,觉得建议不错。
于是到了包厢以后,就坐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在那儿鼓捣手机。
打开购物软件买了很多灰色卫衣跟工装裤,厉年他俩,能换着穿。
想起厉年,他关了手机。看看包厢里两个服务员,也不好开口。
于是起身出门儿。
晚上八点多的会所顾客略少,他抬步下了一楼,叩叩前台的桌子。
“厉年?”
前台看到他已经很熟悉,扯着笑指指右边儿过道不显眼的员工休息室。
“谢谢。”
去休息室的路不长,但就是一步步的贼刺激。
像是,踩在棉花上举哑铃,头重脚轻。
上一次,在这儿遇到厉年还在想如何驯养。
时隔一个月,他已抛弃原来的计划。
他俩就像在摄像头下偷情,还是刺激的职场情。
恋不恋的,还待考证。
站在门口儿的男人伸出手勾了两下儿,厉年就放弃思考。
他抓起桌子上零食直奔贺可祁的方向。
俩人靠着墙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