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步格外轻快。在前方牵着贺可祁的手做领路人。进房间以后换完鞋就蹲着帮贺可祁换,贺艺术家可谓是受宠若惊。
贺可祁故作惊讶的又开始演上了,一日一度的演技大赏马上开始颁奖。
厉年先行去了客厅,在装零食的冰箱里拿出巧克力,先喂给贺可祁吃。
上方刻着贺可祁的独特,晕染的七色彩虹混为一体,在红色与橙色上方刻了两道凹进去的痕迹,意作断眉,唤作贺可祁。
“来,颁个奖。奖牌儿。”
贺可祁不一会儿就吃了两块彩虹奖牌儿,吃完就被拉着坐在地垫上等待另一份奖项。
他从下午到现在的思绪起起伏伏,被厉年填满的空隙叫嚣着喜悦。自厉年住进来以后,没享受过的氛围纷至杳来,与世无争的闲散也变了样。
他想,因为厉年,一切都更好。
更好的是厉年,而不关乎于他所做的事情。
但厉年做了很多,比如在缓冲中戴到脖子上的东西。
贺可祁试探的抬手,在接触到厉年期盼的眼神后,他小心的解了下来。
这是…围巾。手工织的,围巾。
他掩饰的“呦”了一声,将喉间的不明情绪往下吞。
但情绪宣外,在他微红的眼眶内,在厉年颤抖的食指尖,在心照不宣的拥吻间。
“小叔,我从第一回给美女送花儿那天,就试着学了。其实这玩意儿,挺好玩儿。没啥寓意,就是看网上的都给对象织。咋样,这…”
他停顿,拍了拍贺可祁脸蛋儿,觉得不够又凑近啵了好几下。贴着贺可祁的鼻尖儿自豪的发问:“不赖吧?”
“真!不赖。”贺可祁的语气掺杂着奖励,与格外的疼惜,像是在说“诶呦我大乖乖,快给小叔我嘴儿一个。”
厉年顺势躺平,枕着贺可祁的腿讲故事。
“想织个七彩的,但想要戴出去,那场景。啧,挺傻逼。就织这个,黑的,大气,衬你。”
贺可祁揉着他的手附和,说什么就应什么。
“你织的就衬。”
厉年抬起头,勾了他鼻梁,“挺会拍马屁。这小贺儿。”
“多亏厉老板赏识。”
厉年仰着头畅快的笑了几声,随后突然安静下来。
“小叔,你还记得我说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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