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不要弄我的……我的……"羞耻的词汇让柳鹤即使是求饶也不敢说出口,只觉得下体奇痒无比,几欲发疯却无法挣脱。
正在他不住扭动屁股躲避的时候,秦晖突然收了手,转身面对着柳夫人说道:"这邪祟狡猾非常,需先将它枷住固定使无法逃离,抑或是加害别人。"
这是什么荒唐话,自己是邪祟?还是发生了什么?
柳鹤还独自在羞耻中疑惑,几个小厮走上前来将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光裸的饱满肉臀朝天,两腿间躺着软绵的阴茎与囊袋。
秦晖出手如雷,捏紧了柳鹤精囊根
好不容易缓过来,花园里就传来了脚步声,柳鹤慌张地大声呵斥想让这人退下。
"你要干什么……放肆……不要…不要!!不可以这样!!"
坚硬的铲子不住的击打在已经受伤的肿胀囊袋上,很快就将鼓胀双丸抽得变色红肿,柳鹤痛的全身抽搐,涕泪横流,双眼翻白地说着淫乱的求饶话语,前面的肉棒却在无法忍受的剧痛中渐渐勃起,他都搞不清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啊啊住手啊啊!!”
"啊!!别碰我!"
柳鹤痛得双腿猛地蹬了几下,便大张着嘴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双眼翻白,唾液顺着张大的嘴角胡乱的往下淌落。
脆弱的睾丸被反复锤砸挤压,超乎生理极限的刺激让柳鹤疯狂的后仰脖子,面上的表情失去控制,眼泪留了一脸,两条腿真的像青蛙一样左右踩晃挣扎起来。
“啪——!”
“啪——!”
小厮没有反应,他这才明白过来发现对方也是看不到听不到,正有些莫名其妙的羞耻与安心,玉球处传来的诡异的感受让他失声叫了出来。
有一只狗在舔自己的睾丸。
秦晖满意地看了看被绷得形状清晰表面光滑的两粒肉球,道:"这里是阵眼,等时机到了我会来施针破阵,除去这邪祟。"
“啊!!别打了……碎了……我的……呜!”
脆弱的卵丸在短时间内便被不留情面地凌虐打击了几十次,柳鹤全身不住抽搐,脚趾都绷直了,流泪满脸地用他的五指痉挛地在草地上抓弄土壤,敏感的龟头不停地随着抽搐挣扎在粗糙的庭院地里上蹭动,马眼流出淫水,在地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濡痕迹,甚至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极度痛恨恐惧还是隐隐喜欢这种刺激。
“啪!啪!!!!”
部,用力地往后拽动起来。
在柳鹤疯狂的胡乱摇头惨叫中,铜质的花园铲子毫无控制力度地连续砸下。
"来宝,你又在吃什么东西?我都说了不能什么东西都吃……咦?"
咔哒一声,拉长到极限的浅色囊袋被卡在了一个木板里,这木板别在柳鹤的屁股与大腿连接处,即使不动弹也痛得柳鹤脑子一片空白,难以适应。
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柳鹤就感觉眼前一黑,像是被强行掐断的戏影一般。
柳鹤听得心里迷茫恐慌。
"嗬呀!!!!!"柳鹤痛得尖叫一声,表情扭曲浑身痉挛起来,自己的硬丸仿佛碎裂般疼痛,只能咬着嘴唇强撑着转换动作伏趴在身边的地上。
"呃啊!!!好痛!!!"
疑惑着,他随意地踢了一脚想要踢开。却有些意外的发现这个石头仍然在原地,小厮奇怪了,就不信自己踢不开。
再看得见时,柳鹤只觉得大脑充血得难受,自己竟被一个木架架着,整个人像倒过来的V字一样被,头脚朝下,只有雪白的屁股高高成为最顶端,两棵小球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奇怪的圆球被自己这一脚弄的右边都有一些凹陷,似乎是有一些弹性的。
然而挣扎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