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醒了发现正被丈夫插xue、宫交caogan小肚

时想到了自己做那样令人难以启齿的春梦的原因,封柏州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在操他,脑子里不做春梦才怪。

    “你怎么能在我睡觉的时候插进来,害的我做那样的梦……”郁洛羞涩的红了脸,他低声哼哼了几声,手指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肌肉。

    封柏州低头舔舐着少年哼哼唧唧抱怨的唇舌,搅动着少年口腔中的津液,缠着嫩软的小舌尖嘬吮,吻的深深的,郁洛连津液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落。

    早安吻结束后,郁洛呼吸不问的喘息着,微张的唇瓣被咬弄的红润润的,热乎乎的气从口中呼出。

    “宝贝梦到什

    子宫口因为昨晚的粗暴顶撞到现在都微微的肿着,被封柏州不轻不重的肏干一下,又疼又爽。

    “呜啊啊……封柏州、讨厌呜……受不了唔唔……”

    郁洛的身子被弄的颠动了一下,他急忙攀紧了男人的臂膀,脸颊因为男人的话透着潮红,喘息声甜腻的娇吟着:“哈啊……才、才没有呜……明明是你坏死了……”

    么了?梦话里都是要吃老公的鸡巴。”封柏州抱着郁洛的腰肢,胯间小幅度往上顶弄了一下,被软热肉穴紧紧嘬着的粗大鸡巴一下就顶到了郁洛敏感微肿的小子宫口。

    封柏州被绞的呼吸粗重,漆黑的眼眸中孕育着情欲,他摁进了郁洛,猛烈肏干了几百数十下,将宫腔壁都操的泛着艳红,颤颤巍巍的挤着淫液,敏感到肏干一下就咕噜咕噜的喷出汁。

    封柏州狠操着怀中的少年,紫黑的鸡巴在少年的宫腔中肏干,听着少年被操到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他讨厌,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在郁洛细白的锁骨上留下一个鲜艳的咬痕。

    子宫内抽插的快感刺激着郁洛的神经,眼眸迷离的被男人抱着操,操到手软脚软只能呜呜咽咽的哭泣。

    浓精射的又急又深,冲刷着磨红了的子宫壁,弄的郁洛腿根绷直,剧烈的快感让郁洛承受不住,短促高昂的哭喊:“好胀……呜、太满了……肚子酸、哈啊……”

    封柏州重重的肏干着郁洛高潮痉挛的紧致肉穴,硬生生延长了郁洛的高潮,将少年操的留着眼泪呜咽直哭,粗长的鸡巴横冲直撞狠狠奸弄出汁的宫腔嫩肉,凶悍的顶弄后松开了精关,将浓稠滚烫的晨精全部激射进了郁洛的子宫里。

    郁洛浑身像是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里往外蔓延,他眼眸中溢出雾气,朦朦胧胧的:“哈啊……子宫口好酸……要被操坏了……”

    “轻、哈啊……要来了……好酸呜呜……!”

    粗大的鸡巴在肉穴里进进出出的肏干着,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进的很深,轻松的抵着子宫口肏干,封柏州嗓音暗哑:“都怪宝贝又软又香,乖一点,让老公肏一下小子宫,嗯?”

    封柏州肏干的又快又重,抵着子宫口深入浅出的奸弄,淫液被操的淅淅沥沥的从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流,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的在卧室内回荡。

    郁洛控制不住的在男人的怀中弓起了身子,浑身颤栗着,肉道碰触大波的汁液,止不住的疯狂抽搐,脚趾都瞪在床单上,将床单弄的皱皱的。

    “呜啊……太深了……会坏的呜……”

    郁洛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急喘着缓和了许久,等缓过来以后,红着眼眶瞪着男人,他们相连的部位完全被淫水打湿了,床单湿的没法看。

    男人耸动着腰,在势如破竹般的操开了子宫口,长驱直入的抵进了更加软热的宫腔中,抵着子宫壁凶悍的肏干了起来。

    “大早上的就要操穴……里面还肿着呢……呜啊……”

    郁洛被肏干的神志不清,双眼涣散的要被操坏了,大波的快感汹涌的将他的意识搅乱,宫腔被干的泛着酸软,肉道里细细密密的痉挛着,疯狂的嘬紧了肏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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