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抽插碾磨着将紧致的肉穴干松。
话语刚落,男人一记凶悍肏干,直接操进开了少年紧闭的子宫口,蛮横的奸弄进更加柔软的子宫腔内。
楚晏指尖攥的发白,腿根蹦的紧紧的,腰肢随着男人的抽插颤抖着,身体泛着诱人的粉嫩,嗓音带着哭腔胡乱的摇着头:“别动了呜……太多了呃啊!”
少年的被撞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漂亮的眼眸溢出泪水,腰肢扭动着,细软的嗓音可怜兮兮的轻泣求饶:“不要了……秦越州你温柔一点呜唔……”
“呃啊啊!!”
听到少年断断续续的甜腻求饶声,男人好似轻笑一声,嗓音沙哑道:“楚晏,你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吗?”
“呜啊……秦越州呜……不要操哪里了呜……”楚晏急促甜腻的低吟求饶,泛红的眼尾被泪水浸湿,白皙的脸颊上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小舌尖吐出像是要被干坏了。
性爱中的求饶声总是最好的催情剂,男人呼吸都重了几分,握着楚晏腰肢的手掌紧了紧,对着软肉重重肏干奸弄,肉道里的淫液都被干的淋漓喷涌,快速的抽插,甚至带出了一点艳红的穴肉,少年的腿间都被男人撞红了。
酸软的快感延绵不绝,楚晏颤抖着小身子又要迎接一波高潮,肉道里的淫液被粗长的阴茎奸弄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少年整个人都要被情欲与快感弄化了,圆圆的脚趾绷紧纤细的手指将床单抓的皱巴巴的:“又要呜……又要到了哈啊……”
“没有不喜欢你。”
刺激的快感令楚晏头皮发麻,紧闭的子宫口被粗暴的肏开,小腹都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酸软的感觉顺着脊背攀爬,席卷着他的神经,仅仅只是被进入还不算完,男人抽插时壮硕的龟冠刮过绵软的子宫口,带来细细密密的快感。
秦越州呼吸粗重,大开大合在少年的宫腔内猛操,肉道在小幅度的痉挛,翕张的嘬着鸡巴,在少年高潮的一瞬间,男人松开了精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激射冲击着少年的子宫壁,将高潮中的少年激射的腰肢猛弹起,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恍惚间,少年好像听到男人说。
“呜啊啊!!不行了哈啊……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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