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来没有给别人摸过呢。”
季望姝顿时表现得更高兴了,“那以后你的腹肌也就只能让我一个人摸,其他人不准碰,不对,是连看都不准看。”
“好,都听你的。”高大的男生宠溺地笑着,满眼温柔地看着身下的人。
修身的西装裤被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虽然是最为普通不过的一个款式,但却因为那高高隆起的一坨而显得格外不普通。
季望姝望着那处舔了舔嘴角坐了起来,白嫩的小手轻轻覆在上面,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如此灼热的温度,他被烫得手一缩。但紧接着就被一只大掌抓回又按了上去,他听到程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很爽,姝姝再摸摸它。”
哪里还满足于隔着内裤去摸,他早就想看看少年的粗大的性器了,小手直接拽住那内裤,然后轻轻一拉,内裤被褪下。失去了束缚的肉棒直直地弹跳出来,“啪”一声打在了少年白嫩的脸上。
季望姝都有些懵了,吓得程凯慌忙道歉,揉着
双手圈住这根肉棒轻轻撸了撸,他故意道:“小凯,你的肉棒怎么这么大,等一会万一让我受伤了怎么办?”
处女膜。程凯呼吸一重,虽然早有预料,但当他清楚这就是望姝的处女膜时,他还是兴奋喜悦地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只要他操破了这张膜,姝姝就是他的了,他进入了姝姝的身体,成为了他的男人。
好大、是真的好大,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个床伴,也就只有外国人的性器可以和眼前的这根媲美。长度目测肯定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得更是让他一只手都握不住。龟头又大又圆,格外饱满,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
“不疼。”少年摇了摇头,眼中逐渐迸发出光亮,惊喜地盯着那昂扬精神的性器。
而程凯此刻也有些难熬,他从没想到这花穴会如此紧致,箍得微微发紧却又格外舒爽,只想着整根进入,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但他还记得望姝说的话,少年的身体如此柔弱,更何况还是第一次,他万万不能急躁,即使煎熬得难受,也还是小心翼翼地缓缓推入。
季望姝也有些难耐地用下体磨了磨沙发,不行,旷了太久了,他现在就想要有一根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插他的骚穴。即使捧着热气腾腾的鸡巴,也根本没什么心思口。
“别!”眼看着那肉棒想要抽离他的身体,他连忙收缩着花穴内壁紧紧缠留着,“没事的,小凯,第一次都这样,就膜破的时候会疼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不脏啊!”季望姝毫不在乎地吸吮着圆润的龟头,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弄,“嗯……就是腥臊味有点浓,毕竟你也在内裤里闷了这么久嘛。”
程凯的喉结滚动地厉害,身体僵硬,目光发直地看着少年吸完了龟头,又侧身去舔弄他的柱身,柔软的小舌灵活地游动着,很快整个肉棒就变得湿漉漉的了。他的性器兴奋地不断跳动,却又根本不满足于此。
见那上面已经布满了他的口水,他又重新躺了下来,张开双腿露出腿间的蜜穴,两只手抱住双腿,难耐地喘息着:“嗯,小凯,差不多了,你、你插进来吧。”
直到他的龟头仿佛触碰到了什么阻碍,不再像之前那么顺利,他粗喘着疑惑问道:“姝姝,这是什么?”
程凯瞬间就想到了刚刚被他舌尖戳弄的小巧穴口,再对比一下自己粗大的性器,好像要想进入的确是天方夜谭。他第一次懊恼自己的肉棒为什么要生得这样粗大,只会让他的少年受伤。
第一次!
季望姝此刻格外激动,因为那肉棒已经碰到了他的处女膜,只要在微微一用力,那张脆弱的象征着贞洁的膜就会破裂,他也就彻彻底底得被完全占有。
“怎么了,姝姝,是不是弄疼你了?不做了,我们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