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站得笔直，看不出刚刚的狼狈，“也对，这既然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那就让我们公平竞争，内部处理就够了。今天就不陪你们浪费时间了，我先吃饭去了。”
在他的愤怒视线里，面前的清俊少年轻笑一声。
等等！占了便宜！
说完，他也不等季望姝回答，直接用嘴唇盖住了一枚吻痕，吮吸着想用自己留下的痕迹将原本的遮盖掉。
“混蛋！”程凯咬牙怒骂了一声，他从没想到周斐然会是这样的人。看着对方挑衅的样子，即使占了望姝的便宜，居然也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p; 他忽然低头凑近了去看那些斑驳的吻痕，轻轻嗅了嗅，然后在少年的耳边轻轻道：“我的鸡巴也很大，你要不要试试？”
等到教室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凯终于忍不住紧紧抱住了身边的人，语气带着无助的哽咽，“对不起，姝姝，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但下一秒，他就被人猛地一把推开，如果不是他抓住了一旁的桌椅，恐怕就要被人直接撞倒在地。站直了身体，他轻揉了一下有些生疼的腰侧，看着如同侍卫一般站在季望姝身侧守护的少年。
“你他妈刚刚在做什么？！”程凯愤怒地瞪着这个他曾经喜欢的少年，一想到刚刚进门的时候，他看到周斐然居然在吻望姝，行动快于思考的他直接冲了过来将对方撞开。
“我做什么你不都看到了，怎么？就许你亲，不许我碰了？”周斐然知道程凯不敢在学校里打架，他贫困的家庭，还在辛苦捡垃圾的爷爷都不允许他这样做。
“程凯，你是想在学校里打架吗？”
“呵，程凯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居然敢对我动手？动手之前你动过脑子了吗……”
话还没有说完，周斐然就被已经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程凯一拳揍在了脸上，让他整个身子都是一偏。这一拳毫不留情，他已经在口腔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周斐然原本是真有这样的打算，以他们家的人脉权势，只要他说一声，程凯就会在高考前夕立刻被开除，而且在本市都找不到敢接收他的学校。但看着季望姝那副维护的样子，他忽然就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去，揪着少年的白衬衫，狠狠低声逼问：“昨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碰了他！”
“是啊，那些痕迹你看到了是吗？”周斐然看着程凯怒气勃发的样子，分外满足。很好，他现在和自己一样难受愤怒了，“姝姝的胸可真是又软又香，我含在嘴里玩了好久呢，实在是爱不释……靠！你打我！”
季望姝感受着肩颈处微微的湿润，揉了揉那有些硬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啊，你刚刚不是已经帮我揍了那个流氓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周六那天的宴会，班级里去参加的女生拍了好多照片发在群里，他不止在里面看到了季望姝，还有周斐然。也就是说，那天，周斐然也在现场。
程凯没有说话，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些，深怕他被别人抢走一样。除了爷爷和望姝，他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等会晚自习你还要训练呢。”
但吃晚饭后，程凯却磨磨唧唧地赖在教室不愿意下楼，眼睛十分防备地盯着后方那个还没有人的空位。
季望姝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推了一把道：“教室里那么多人他能做什么，你还是快去训练吧。”
程凯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几分钟后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周斐然才踩着点回了教室。但回教室后，他不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坐在了季望姝身旁。
“周同学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是程凯的座位。”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