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无助的哭喊

人总是能撬开他看似坚硬的外壳,把里面最柔软的嫩肉展露出来。

    他恨得要死,又委屈又无助,眼泪连成串滚下来,伤心的仿佛这世上再没有一片安身之处。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离越阴森森的盯着缩在里面沉默不语的人,扭头对佣人吼,“去,把斧子拿来。”

    管家整个人都懵了,“先生……”

    “滚出去把斧子给我拿来!”

    离越一声暴喝,站在最边上的佣人浑身一抖,软着脚跑出去,惊慌失措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盛怒中的男人无人敢接近,管家也不敢上前阻止,只能暗自祈祷祈言不要闹的太过分,和先生对着干的人,他这辈子也就见到一个祈言。

    斧子拿来,佣人抖着手递给离越,男人顺手抄起,转手直接劈在衣柜门上,上好的梨花木只那么一下,就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纹。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人惊叫出声,离越又是几下,精致典雅的衣柜就被毫不留情的劈开,像堆烂木头破裂成块。

    离越从来都不是个随和的人,他暴戾阴鸷,如外界传闻那般,做事极端且不留情,当初家族内乱,他对那些曾经的叔伯堂亲还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杀就杀了。

    离越心想,我都这么纵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求过人,他所有的耐心都给了祈言,但祈言却只感到了惶恐。

    管家和佣人走的干净,房门关上,寂静的房子里只有他和祈言,以及一片狼藉的地面。

    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将祈言困在身边,什么合约,都是狗屁。

    “上次就说了,再躲衣柜,就把这里砸了。”

    “啊啊!不要,我不要……放开我……”

    离越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那么大的力道像是要把他嵌在自己的胸膛里,他不松手,祈言很快就没了力气。

    离越残忍的想,只要自己愿意,一栋漂亮的大宅子,一把锁,就能把祈言关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在最美的年岁里逐渐凋零。

    待在我身边不好么?

    谁会去在乎猎物被猎杀时的心情。

    “留下来陪着我,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哭吧,你早晚都要这么闹一通。”

    鬼使神差地,离越在那一瞬间,竟忽然感知到祈言这凄厉的叫喊中,所隐藏的绝望和惊恐。

    明明已经成年,可那身骨架却还像没长开的孩子,纤细荏弱。一点点狂风骤雨都能把他吓的惊喊尖叫,一些若有似无的威胁暗示就能让他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所以说,一切早就注定了。

    他靠近祈言,在他嘴角边印下一个炙热的吻。

    “把你关起来,谁都见不到,每天都张开腿等我来肏你,好不好?”

    离越好脾气的和他说话,一改方才的阴沉暴怒,好像自从把人抱在怀里,他就已经不生气了。

    他真的太瘦小了。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就将其抛至脑后,无暇顾及。

    生气的先生,是最可怕的。

    男人沙哑着嗓音开口,像裹着一层虚无缥缈的珍视。

    那份合约真正约束的,只有祈言。他要祈言一心一意,要他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不敢说离开。

    他似是不死心,仍旧要一个答案。

    那个细瘦的男孩子,是否能承受的住那样狂猛的怒火?

    离越低沉的笑了笑,语气无奈,“那我只能把你关起来了。”

    他呆呆的望着那扇被劈开的柜门,呢喃着,“我、我不想在这里……”

    “你不是最讨厌祈家么,我让祈家的那些人跪下给你道歉,你留下来,好不好?”

    男人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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