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才是幸运的那个人。
“但是大前年,哨长想要争先进,做法激进了些,等我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回不来了。从正常的边境遭遇战
bsp; 赵文犀听他这么说,也是有些意动,他眼睛左右乱瞟着:“那,你先去找找那个药。”
许城扭头看他,眼神炯炯有光,那是一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眼神,感觉看着这种眼神,跟着这个人就很有奔头。这也是许城身上最让赵文犀着迷的气质,看起来不动声色,笑容满面,却心里很有把握,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许城明亮的眼睛看着赵文犀,弯着的嘴角笑了起来:“那我得把你的话还给你,是你高看了我们,放低了自己。”
就两个字,靠谱。
“还好,我很庆幸我赌对了。”许城看着赵文犀,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分知足。
赵文犀脚步一慢,看着许城的后脑勺:“你已经用了?”
“我家家训,男人该正经时要正经,该不正经时要不正经,这就叫城府。”许城特别诚恳真挚地握着赵文犀的手,“所以文犀同志,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
赵文犀听了,却生出莫大的愧疚:“许城,你这么说,就太高看我,也太放低自己了。”
“已经用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许城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安慰室那边拉着走。
“苏木台是最靠近边境线的哨所,也是战斗最多的哨所,而且每年都有退转调动的名额。一旦遭遇的战斗,杀死的人,达到一定的数目,就必须离开苏木台,否则就会对精神造成损伤,这是国家给我们的退路。”
“从你来到哨所的第一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就是这个人!不管他们怎么想,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许城看着赵文犀,眼神里却不是城府,而是坦诚,“要说心里没有疙瘩,那是骗你,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若不是在这冰天雪地的苏木台,或许我更没有机会亲近你,所以我一定要争一争,只要你愿意,我就不会放弃。”
“我现在觉得,其实我还不够了解你。”赵文犀被他拉进房间,忍着笑意,装出不放心的语气,“总觉得我是被你骗了。”
,到主动狩猎越境者,再到走出边境线,主动进入叶斯卡尼杀戮,整个苏木台,除了敖日根,没有一个干净人。”许城明明笑着,脸上却罩着一层阴霾。
“我和哨长、秦暮生,只有程度的差别。”许城轻声说。
赵文犀至此,才真正弄清苏木台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去年我们只敢把真实的遭遇战和杀敌数,说出一半,就是怕上面来检查我们的精神情况,发现我们犯下的错误。”许城不堪回首地笑了笑,“年终工作总结还是我写的,所以我也根本摘不干净。”
赵文犀也不禁默然,丁昊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路子走错了,才犯下不可挽回的任务:“这事儿你们也不能这么想,如果苏木台早点有向导,肯定会注意到这些问题。”
“所以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啊,现在,国家不就把你给送来了么?”许城笑了,他握住赵文犀的手,温柔中带着感激,“哨长他们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哪怕你是攻击型,也会有哨兵愿意的,向导从来都不愁找不到哨兵。但是像我们这样精神污染严重的哨兵,哪怕调回去,也没有多少向导乐意接手,更不会哨向结合。”
“或许你觉得你的潜意识攻击性,是让我们牺牲,但在我看来,这算是赎罪。所以我说是你看低了自己,高看了我们。”许城说得情真意切,他忍不住抱住了赵文犀。
此时在附近的山坳里,秦暮生看了看旁边的丁昊:“诶,这个许城,把底儿都兜出去了,我就知道他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