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赵文犀应了一声,也没提宋玉汝的事。
丁昊也没问。
赵文犀搂着丁昊,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丁昊的胸口忽然震颤起来。赵文犀不禁好奇:“笑什么呢?”
“老唐在那儿套根儿话呢,问我是不是经常和你一屋住。”丁昊笑着说。
赵文犀不禁好奇:“根儿怎么说的?”
“根儿说不是,我们是轮流和你住的。”丁昊说完更笑个不停了。
赵文犀也想笑,根儿这天真的回答,还真是一把戳心的小刀子啊。笑了之后,赵文犀又有点难受:“丁昊,我看老唐那眼睛里面,乌秃秃的,看着不太好啊……”
“唉,老唐早年遇到点事情,从小就有精神暗伤,到了乌苏里之后,原先的老向导想治疗他,没想到反倒受了精神污染,没多久就不行了,这事儿是他心里的坎儿,他早就可以调离乌苏里了,就是过不去,才一直留在这儿。”丁昊也是叹息。
赵文犀听了也是难受:“那听起来挺危险的,怕是我都不行,估计得至少五级的向导才有办法吧。”
丁昊听了更是叹气:“五级向导,哪儿那么容易啊,五级向导那都是领导了,怎么会来边防哨所呢?”
“除非是没毕业就到了五级的天才……”说到一半,赵文犀也觉得不可能,“我倒是有个学弟,没毕业就五级了,可他家里面也挺有势力的,估计不一定会乐意来这边。”
“唉,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老唐的缘法还没到吧。”丁昊说完搂紧了赵文犀,手不禁毛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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