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还是得挑拣一下,有些地方我们做得也不对。比如这个事,我估计将来也会发生,边防哨所基本上都是我们这样的构成,原先以为,只有哨兵主导的时候会让向导痛苦不已,现在看哪,向导主导的时候也未必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文犀吧,这方面需求比较大,我们就有点不太注意,但实际上对文犀的身体负担还是很大的。其他向导可能不是潜意识攻击性,需求没那么强,那就得让哨兵们注意点。这是我的一点想法,不太成熟,姑且给宋参谋听听,有没有必要你自己定夺。”许城也是很虚心地说。
秦暮生高高举起手,一副“这题我会”的兴奋样:“诶诶诶,我还有个想法,就许城刚才说那个,向导主导对吧,我也有个建议啊,咱们在入伍的时候不都练过定身操什么的么,我记得好像听谁说过其实这就是做承受那方的时候比较适合的姿势,里面那什么骑马啊,弹腰啊,弓马啊,也可以让哨兵们多练练,在床上多自己动一动,向导不就能轻松点么。”
宋玉汝望着他,见秦暮生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们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幸好这个时候,敖日根回来了。小伙子一进屋就明显带着脾气,虽然没说话,但是脱衣服放东西的动静都比平时大了不少,有点摔摔打打的。
“咋了根儿,哪棵不长眼的樟子松惹你生气了,还是白毛狼冲你放屁了,这咋还气冲冲的呢。”秦暮生过去和他搭话。
敖日根脱了身上的装备,也是赤条条的,搓了搓红扑扑的脸,有点委屈:“我今天碰见乌苏里的越山青了,我跟他说,我是大人了,我和副哨长睡了,他不信,非说我骗他。”
“秦班长,你说,我怎么能让他相信我和副哨长睡过啊。”敖日根看着秦暮生,想要一个办法。
秦暮生刚要开口,赵文犀已经端着菜进来了,显然也是听到了敖日根的问题,不禁笑了:“根儿啊根儿,你这是什么话啊?”
他指挥着几个哨兵去端菜,边对敖日根说:“这事儿你让他相信干什么啊?有必要吗?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儿啊,不管那个越山青信不信,还能改变咱俩的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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