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脑袋的方向弯成一个问号,像是用尾巴把屁股提了起来,将被挡住的肛口完全露出来,好方便赵文犀操他。
赵文犀俯身将双手放在秦暮生的背上,沿着肩背往下抚摸,双手从狼腰两侧滑过,一直放到秦暮生的屁股上,双手张开抓揉着黝黑的峰丘。正如秦暮生的手臂抚摸他的身体时候色差格外明显,赵文犀白皙的手掌爱抚秦暮生的身体时同样对比鲜明。白皙的手指微微陷入了泛着光泽的肌肉之中,指压的凹痕在强健的躯体上游走,逡巡,从凹陷的幅度就能知道赵文犀的手是多么有力地在抚摸秦暮生的身体。最能显出这种反差的就是赵文犀摸到秦暮生的屁股的时候,秦暮生的屁股虽然不大,却圆而挺翘,臀型饱满像熟透的蜜桃,他的手指完全无法遮盖黝黑如融化的浓蜜般的肉臀,细白的手指如同五条游动的白鱼,在臀峰上来回扭动撒欢儿,时不时捋一把秦暮生的尾巴,让秦暮生爽的发出了似小狗一般的呜呜叫声。
宋玉汝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被赵文犀的手吸引了过去,他原本以为赵文犀只是顺手摸一下,随后却发现赵文犀是在来来回回地抚摸秦暮生的身体。他的目光温柔极了,却又带着一种怡然自得的慵懒,偶尔摸得兴起,还在秦暮生的屁股上拍一下,不需要听声音,只需要看秦暮生的臀峰都被拍的颤抖一下,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劲儿。宋玉汝刚开始只是羡慕秦暮生能够被赵文犀这样来回抚摸,后来就开始羡慕秦暮生能被赵文犀这么温柔的注视着,可他却偏偏趴着,根本看不到,都不知道文犀此时的表情多么动人,温柔又霸道,闲适又强势……
但是看秦暮生眯缝着眼睛,脸上带着享受的微笑,还配合着赵文犀的动作故意扭动身体,宋玉汝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人家想看回头就能看到,自己才是真的想看又看不着。
“文犀,你又跟我闹是不是?不想操我了?”秦暮生见赵文犀一直在撩拨他,就是不动作,也有些急的不行,“你看看我后面都湿成啥样了,你就别忍着了呗,在外面蹭蹭也行啊。”
赵文犀从善如流,握着鸡巴挤进股沟里,在秦暮生的臀缝之间来回磨蹭,大龟头压着秦暮生肛口的嫩肉,爽的秦暮生更加急不可耐:“文犀,你怎么真就只蹭啊。”
“不是说好了吗,只在外面蹭蹭,不进去。”赵文犀故意说。
秦暮生更急了:“光蹭蹭多没意思,你就插一下,插进去不动也行。”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哦,插进去不动哦。”赵文犀轻笑了一声,捏着他的屁股,把龟头对准了他的肉穴,慢慢往里插进去。他刚插了一半,秦暮生就忍不住往上撅起屁股,主动将赵文犀的鸡巴吞了进来,接着就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忍不住上下摆动着腰,像扔到岸上的鱼一样激烈地扭动着。
“你不是说只插一下,插进去不动吗,怎么开始动起来了?”赵文犀故意委屈地问。
“哈……里面……太舒服了……忍不住啊……”秦暮生一下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结实的胳膊撑着床铺,屁股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耸动起来,不断往上撞击着,“啊大鸡巴,插进来,就是舒服……”
“文犀……我忍不住了……让我……让我再爽一会儿……”秦暮生不住耸动着狼腰让赵文犀的鸡巴操进他的屁股,他的动作太激烈了,整个床铺都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因为频率太快,前一声还未散去后一声已经响起,就晃出了海浪般连绵不绝抑扬顿挫的床架交响曲。这声音太响亮了,也太引人注意了,反倒让宋玉汝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安地左右看了看,许城已经出发去站夜岗了,敖日根坐在比他更近的地方,正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地看着。他的视线再一挪动……
这时候秦暮生的一声颤抖的呻吟将宋玉汝唤了回去,他往那儿一看,就又挪不开眼睛了。
赵文犀这时候已经趴在了秦暮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