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再看看吧,他现在突然过来,你的心里都是乱的,这时候做出什么决定都是不理智的。我呀,要是坏一点,就该劝你让他回去,让他死心,但我知道这样不对。要不要让宋玉汝留下,你不该为了我们考虑,甚至也不该为了宋玉汝考虑,而是为你考虑啊。”许城轻轻将手放在赵文犀的肩上,“他要是没有回头,我们几个长长久久的,你肯定早晚会把他忘了,心里就没他了。”
“但是谁让这小子突然转了脑筋,回过头来呢?现在你狠心拒绝了,那十年呢,二十年呢?都说初恋难忘,这小子就是占了这个好处,万一十年之后,你忍不住问自己,当时如果让宋玉汝留下会怎么样?那时候你再看我们几个劝你把他踢走的家伙,又会是什么感觉?”许城十分清醒地说,“所以从他一回来,我就知道,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们任何人身上,只在文犀你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文犀你觉得,你做出的这个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了,这辈子不会后悔,那就可以了,你不用问我们任何人的意见。”
“恩……”赵文犀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许城,心中像被暖暖的阳光填满了一样,“每次和你一说,就感觉自己想明白不少事,幸亏有你在身边。”
“哈哈,丁老大是啥,他是大房呀,撑起门面的,狗崽子呢,他会骚啊,花样多得很,根儿小,年轻就是资本,那我呢,就只能善解人意了呗。”许城咧着嘴笑,颇为自豪。
“照你这么说,那宋玉汝真的没有必要留下了,我都有你们了,不缺他一个了。”赵文犀叹气,随手给宋玉汝判了个“死刑”。
然而许城看得透彻,赵文犀越是不断找出拒绝宋玉汝的理由,越是说明他心里其实没法狠下心拒绝,才想用更多的理由来坚定这个想法,真的要拒绝,那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了。不过他可不会说透了,之前的话是为了让文犀理清思绪,别冲动后悔,而现在再说话,就是给宋玉汝助攻了,他可不介意宋玉汝在挽回赵文犀的路上多吃点苦,所以他笑道:“其实我还真挺好奇,你当初喜欢宋玉汝什么啊,就是帅吗?感觉你不是那么虚荣的人啊?”
“多少是有点虚荣吧,我那时候才大一,还不成熟呢。当时宿舍里都在说,要一开始就看准合适的哨兵,在毕业之前就深度结合,就可以一起分配。我骨子里其实是个挺好强的人,现在想想可能就是潜意识攻击性作祟吧,那时候我就看中宋玉汝了。他那时候可是代表新生在动员大会上发言来着,好多向导都暗恋他,而且很多人都向他表白了。”回忆起往事,赵文犀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
是激起了你的斗志了,要这么说,我们几个没有宋玉汝难追呀。”许城装模作样地捶胸顿足道,“早知道我们再坚持坚持,让你感觉更有趣好了。”
“那是因为我的潜意识攻击性没有得到抒发,所以想要征服有挑战性的哨兵,现在我哪还需要那样的‘有趣’啊。”赵文犀握着许城的手,神色有些暧昧,“我现在有更有趣的事情了。”
许城也是身体微热,不过他看了看黑板,还是克制住了:“今天可是根儿巡逻,他等了好几天了,我可不能坏了他的好事。”
赵文犀点点头,夜夜笙歌这种事,精神上深度结合享受到了,身体上也吃不消,所以苏木台哨所现在也立了规矩,谁白天出去巡山,晚上就可以上赵文犀的床,然后每个周六日,赵文犀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休息”,这样一圈圈的轮下来,大家的机会就公平了。至于中间赵文犀来了兴致,突然要和谁多一次,甚至多人一起,那就看赵文犀自己的状态了。
昨天赵文犀是和秦暮生在一起,秦暮生可是很不懂节制的,要了赵文犀一晚上,今天许城要是再横插一脚,敖日根晚上怕是要面对一个状态不佳的赵文犀了。
许城一说,赵文犀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