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板。
见宋玉汝眼下心里的难受胜过身上的难受,许城在他旁边低声说:“今天估计也是累了吧?连着巡山三天,铁打的也受不了。”
宋玉汝眼睛动了动,看向他。
许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那边屋里的声才消停了,然后秦暮生大喇喇地走进屋,浑身闪着汗水的光泽,身上一股被操舒服了的淫靡味道,他拿起脸盆,晃晃悠悠痞里痞气地当着众人的面往后面浴室走。他背对着众人的时候,股缝里恰好流下一道精液,顺着黝黑的大腿往下流,格外明显。
赵文犀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往后厨走去。许城站起来跟着他,宋玉汝的视线追着许城进到后厨,暗暗握紧了拳头。
“没什么大碍,都是小伤,养两天就好了。”许城在后厨向赵文犀汇报。
赵文犀和秦暮生来了一发,心情缓和多了,轻轻点了点头。许城见状,拍了拍他的肩:“既然心疼了,还非得忍着干什么呢?”
许城能够看出来,赵文犀是一点也不意外。他刚刚既不是生宋玉汝的气,也不是生秦暮生的气,分明是生自己的气啊。生气自己那一瞬间心都乱了,怎么也没法否认,他就是心疼宋玉汝。
要是跟他进屋的是许城,肯定就说破了安慰他,不过进屋的是秦暮生,用他那种“方法”,倒也让赵文犀那口闷气抒发了出来。
“其实宋玉汝今天摔伤,也不单单是因为他不熟悉路,脚上有血泡。”许城轻声说,“且不说他之前蹲点那么久,就这几天天天巡山,一般人也扛不住啊,他好像连安慰剂都没带。”
“他没带安慰剂?”赵文犀一下诧异了,身为向导,他对这个更加敏感。
许城有点犹豫,他虽然是来帮忙的,但也不想骗赵文犀,于是轻笑了一声:“他可以没带。”
赵文犀竟有点脸红了,恼火地拍了许城一巴掌。
许城抓着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赵文犀脸色微变,又嗔又怒地把他推开,然后掀开帘子出去了。
赵文犀坐到宋玉汝床边上,敖日根本来还想继续给宋玉汝揉红花油,许城从后面用花生壳打了他一下。敖日根迷糊地挠挠头,回头一看,见许城朝他招手,恍然大悟,轻手轻脚地起身走了。
对于许城的小动作,赵文犀自然知道,花生壳都掉到他脚边了,但是他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宋玉汝眼巴巴地看着他,也不敢开口。等敖日根走了,赵文犀才轻声问:“怎么摔得?”
“没站稳,脚滑了。”宋玉汝连忙回答。
; 说完,宋玉汝这个后悔,可是看着赵文犀的眼睛,他就撒不出谎来。赵文犀抿嘴一笑:“放哪儿了?怎么不知道吃呢?”
宋玉汝委屈,宋玉汝心酸,他把头扭向床里:“在包里呢。”
赵文犀过去找出来,拿回到床边:“还是新产品呢,是不是依赖性和效果都能好点?”
“恩……”宋玉汝闷闷地回答。
“你吃吗?”赵文犀握着药瓶问他。
宋玉汝的头马上扭回来了,紧盯着赵文犀,心知这阵儿可不能再说错话了:“我……我能不吃吗……”
“随你。”赵文犀把药放到床边,宋玉汝又摸不透他的心思了,心里一挣扎,抓住了赵文犀的手:“文犀,我不想吃药。”
“那你想怎么的?”赵文犀斜眼看他。
宋玉汝舔舔干涩的嘴唇:“想让你帮我。”
赵文犀没说话,宋玉汝胆子更大了,握着赵文犀的手,拉进被窝里,放到了自己的下面,那里已经忍不住硬起来了。
“掀开。”赵文犀挑挑眉。
宋玉汝瞪大了眼,他本来就白,脸上泛红就更明显,他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