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起来,有种想要遮住身体的冲动,却又觉得这么做太过矫情,只能僵硬又别扭地坐在炕上。
赵文犀转身将台灯扭了个身,让灯光不要直着照向他们两个,然后转过身来,却没有马上过去,而是手抚着桌子,身子倚着,静静地看着宋玉汝,眼神温柔却平静。
宋玉汝赤裸着坐在炕上,被赵文犀这样打量,越发窘迫,看得久了,忍不住动了动膝盖,侧过身坐着,将私密的部位遮挡住:“文犀,你怎么不过来?”
赵文犀看着他侧身坐在炕上,白皙的肌肤在台灯的光影里,像雪,像玉,又散发着柔和的光:“玉汝,你知道这一天,我曾经多么期待么?”
这话语气淡淡的,却如一记重拳,擂在宋玉汝心口,溢出一股酸涩。曾经,他和文犀的曾经……
或许总有些东西,要经历一次失去,才能明白多么重要,这是成长的代价。
宋玉汝已经付出了代价,幸而,他付出了代价就还能有挽回
这也不是赵文犀第一次摸宋玉汝的胸肌了,但是之前的时候,宋玉汝更多的感受到的,还是爱抚,而这次,更强烈的感觉则是占有。
“可是,经历了这些之后,也让我明白了,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包容,却不能隐忍。包容可以持久,隐忍却总会崩溃的,所以,玉汝,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赵文犀凝视着宋玉汝的眼睛。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这么慎重地决定一件事。”宋玉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赵文犀趴在宋玉汝的身上,脸半埋在宋玉汝的腹肌上,这样能清楚从下往上观赏宋玉汝的胸肌。
而且还不只是吻,赵文犀的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将他本来侧身夹着的双腿强硬地顶开,双手也娴熟地放在了宋玉汝的身上。
宋玉汝何曾体会过这样的吻,大学时那缠缠绵绵温温柔柔的吻,相比之下太小儿科了,他一下就被带进了成年人的世界。
娴熟……文犀、文犀真的好熟练啊……宋玉汝满是羞涩紧张地想到这一点,就被赵文犀强硬地按倒在炕上,双腿大张,身体躺平在赵文犀面前,一点遮挡的余地都没有了。
宋玉汝仰望着他,他的喉结颤动了一下:“我已经思考了很久,这次,不是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而是我深思熟虑的选择。”
赵文犀的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身上,细长微凉的手指抓住了他的两边胸肌,同时揉捏起来。
宋玉汝抬起头来,听着他说。
“啊……”宋玉汝叫了一声,羞耻至极地意识到,乳头被赵文犀夹住的瞬间,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竟然不是挣脱,而是忍不住挺起胸口,将乳头彻底送进了赵文犀的手里。
左边抓揉一下,右边揉捏一下,赵文犀左右开弓,来回玩弄着宋玉汝的胸肌,将本来厚重的肌肉渐渐玩的松弛开来。中间的乳晕在手指时不时贴近的刺激下,渐渐鼓起了一点,可因为还从没有得到直接的刺激,所以还没有真正舒胀开来。
的机会,这是多少人付出多少代价都不可得的事情。
他、他也太会玩了吧……宋玉汝强忍着爽到想要
赵文犀的手同时松开了,两边正在暴风骤雨般的粗暴揉捏下逐渐失陷的胸肌,骤然失去了任何感觉,这让宋玉汝很意外,很不解,他低着头,恰好对上了赵文犀的视线。
那种整个手掌都抓握上来的姿态,不是为了挑起宋玉汝的情欲,或者让宋玉汝感觉舒服,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满足将这对胸肌完全掌控的欲望。
赵文犀缓缓向着他走过去,一直走到宋玉汝面前,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是想说,那样的期待,其实是错的。若是我们真的走下去,我也无法忍受做你的向导,注定承受不了多久。我们两个,绕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