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捅了进去。
“呃啊——”
被突然插入的鸡巴插得惊叫的一瞬间,兰舒语心里想,呵,男人,装什么正经,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鸡巴一翘,没人能把持住欲望。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那么小的肉孔,被粗硬的肉刃强行捅开,秦熵还以为会干涩难入。
没想到那甬道里面弹软湿滑,淫肉鲜嫩多汁,一路吸吮着粗长的入侵物,还懂得欲拒还迎,顶开的时候有点阻拦,被攻破后却迅速紧紧地裹住他。
好爽。
鸡巴被紧紧夹住的快感,突破了秦熵的认知,原来肏穴的感觉这么爽吗。
这个邪恶勾引他的双性妖孽,被肏熟的肉穴居然还十分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不断吸着他的大屌,勾引着他爆发本能的冲动。
秦熵不再停顿,大手狠狠掐着面前的大白肉臀,耸动强健的公狗腰,对准面前的淫穴狂抽猛干起来。
淫穴里的汁水很快被越插越多,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音,跟男人用腰胯撞击臀尖的啪啪啪声音交织,在狭小的卫生间内淫荡地回响。
越来越高亢的还有兰舒语的娇喘和骚叫声:“啊、嗯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小逼要被肏坏了……好深……干得人家好爽……啊啊肏到里面了、子宫都被肏到了!”
终于吃到秦熵的鸡巴了。
从见到他的照片起,兰舒语就在肖想这一刻。
下药、强奸对他无感的冷傲高材生,为此,他甚至打破自己的原则,没有给秦熵做过体检的情况下,就让他无套操自己,出格的行为给予了他出格的快感,他长得还那么像他的白月光……正好,可以把他当成替身,好好使用……心理和生理的快感叠加刺激下,高潮的快感汹涌而来。
兰舒语手撑着马桶盖,一对大奶子垂在胸前晃动,高高翘着肉臀,跟着秦熵猛顶的频率,腰部如同水蛇一股一股地扭动,骚臀跟着一下下耸动着,迎合着鸡巴的深凿吞入。
秦熵突然停下来,只见眼前的大肉臀都没有停下耸动的频率,还前后左右地摇晃着,高翘起,不断吞吐他的鸡巴,他紫黑色的大肉屌被那肉穴吐出时,柱身上满是淫靡的水光,附近的耻毛都被打湿了。
秦熵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种地方,被人诱骗回家,然后下春药,让他无可抑制地发情,停不下来地想干屄。
想干死面前这个夺走他清白的恶毒骚货。
这人这么会这样骚,胸前那对大奶子晃得他从后面都能看到,裸露的雪背线条优美,为了后面更深地吃到鸡巴,这个骚美人从肩胛骨到臀沟都一起如柔白波浪起伏,鸡巴也跟着翘在下面一晃一晃,吐着晶亮的前液。
骚穴从内到外的嫩肉,用力地研磨。
“啊啊啊……别!”
兰舒语被磨得眼泪直流,爽得浑身发麻,腿根软得跪都跪不住。
“啊……哥哥不要那样磨逼……小逼受不了、会高潮的……爽死了……救命、呃啊不要了!”
秦熵抓着他的臀肉不让他趴倒,就这样用劲研磨他的G点,把他磨到了高潮,高潮中他的淫穴内部一阵阵狂乱地痉挛,如同最高档的震动按摩绞紧吮吸男人胯下的粗长,给予男人最销魂的享受。
高潮中的嫩穴极其敏感,就算鸡巴插着不动都感觉无比酸胀酥麻,偏偏秦熵毫无怜惜,在他高潮中突然继续开始疯狂猛肏。
销魂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地冲撞他的四肢百骸,兰舒语失控地淫叫,泪眼朦胧中看不清眼前任何东西,灵魂好像都被撞碎,身体好似悬空,漂浮在了白茫茫的云朵中……
就在这时,“砰”——突然之间,厕所门被撞开了。
兰舒语在那个瞬间浑身一个激灵,肉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花汁,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