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看不清,我拿一下东西。”
“可是我里面确实不舒服啊。”
赵医生一僵。
沈嘉禾便小声把自己小穴的不适,赵医生要帮自己检查这件事告诉了梁邵阳。
对面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露出“这不是明摆着”的表情,想要抓住沈嘉禾的脚踝把他拖过来。
而且因为医生的检查手法过于细致,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开始发骚了,小逼翕张着吐出滑腻的汁液,想要男人的大肉棒插进去好好磨一磨。
该死,这时候为什么会有人过来?
闭合的穴眼被金属棒拉扯成了一道细细的肉缝,从外面能看到里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媚红骚肉,和一丝丝未排出体内的乳白色液体。
梁邵阳很是心疼。
“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家休息,等我回去给你上药,好不好?”
了两下,然后用手指把它们向两边分开,对着里面那嫣红的淫肉直咽口水。
门口一个暴躁的男人声音道:“赵医生,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你不开门的话,我将去拜访一下贵医院的院长,问问他为什么医生要把病人家属困在房间里。”
小美人的花穴已经被他用金属棒玩得汁水淋漓,穴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渴求着男人鸡巴的插入。
赵医生握紧拳头,他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重拳便落在了他脸上。
赵医生哑着嗓子,回身从托盘上拿出两根细长的金属棒,每一根都像筷子一样。
但是沈嘉禾在听到回家和上药后,眼神却突然变了。
“赵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而且都被玩的骚水泛滥了,怎么还不开口求欢啊。
这是一个等待着被男人享用的礼物。
“好……好了吗?”
看来今天自己有福了。
沈嘉禾皱眉发出轻哼,冰凉的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不是很好,而当穴内被一根棍子画着圈翻搅时,除了心理的怪异感,还有一种羞耻的快感。
赵医生伸手,用带着手套的拇指抵在沈嘉禾穴眼处沾了些淫水,然后抹在他珍珠一样圆润的小阴蒂上。
这么看来医院也不是个多安全的地方,只要他一离开沈嘉禾的身边,就有不知死活的东西对他的小东西虎视眈眈。
赵医生见沈嘉禾眼角逐渐染上春色,他就像没注意到一样,用金属棒在那精致娇媚的花穴里刺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努力寻找着小美人花穴的骚点。
梁邵阳把被子给沈嘉禾盖好,然后气呼呼地等着他给自己解释。
梁邵阳把这个医生撂倒后,往里一看,沈嘉禾正泪眼汪汪地抱着膝盖。
没想到这小美人玩得还挺野,竟然让内射啊。
“别,不要看。”
一阵剧痛把他要解释的话全部堵在了嗓子里,他整个人也瘫坐在墙角。
“我每次做都很有分寸的好吗,哪次把你弄伤过?多半那个衣冠禽兽对你见色起意,给你下药了,你个小傻瓜都不知道。”
“嗯……”
沈嘉禾一下咬住了牙,这个赵医生怎么回事,做妇科检查还要磨阴蒂吗?
梁邵阳有些无奈,见沈嘉禾小脸有些发白,知道他被吓到了,于是便轻声哄着他,让他先回家。
而且沈嘉禾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看,先是被自己欺负了大半夜,然后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守了他姐姐一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合眼。
“我不要。”
沈嘉禾扭头不去看姐夫。
“你说什么?”
梁邵阳皱眉,没听清沈嘉禾的话。
“我说我不要回去,不要你给我上药,我们分手吧,我不要再跟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