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直接伸手把衣衫凌乱的夜弦抱起来,稳步走向凉亭旁那颗大柳树下。
“虽然才做过,但你实在太甜,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你那小嫩穴里不出来。”
沉渊把夜弦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后,含住夜弦的耳尖沙哑道,同时将他的亵裤脱下,大手顺着那两条光滑修长的腿便来到了湿漉漉的肉花上。
“又湿了,虽说你每次都要矜持一番,但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沉渊不急着直捣花心,而是在那两瓣肉唇上轻按,“还记得我在床上交给你的那些东西吗?”
“记得……嗯……你用力一点……”
夜弦一到了沉渊手中便软得不行,整个人的思绪都忍不住追着沉渊手上的动作跑,做之前往往义正言辞地要沉渊好好养身体,一来了感觉便娇憨地缠着沉渊开始发骚。
“想要吗?”沉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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