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的小辫子还攥在我手里,若是不想被他知道你接近他的真实目的,便不要阻碍我与你共享他。”
夜弦不说话,抱着膝盖垂下眼眸。
沉渊盯着自己兄长那一身雪白的长袍,只觉得刺眼。
沉渊闻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在夜弦看不到的地方咬了咬牙,然后对夜弦道:“有件事我需要与你商量一下。”
接下来的几日,沉渊稳坐房中,没有去找夜弦。
人虽然没有去夜弦眼前晃荡,但存在感却一点也不少。
于是他小声叹了口气,委委屈屈道:“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于是沉渊便推门而入,夜弦坐在床上,歪头看他。
沉渊咬牙,一记重拳终于是没忍住,照着沉珀的俊颜打了过去。
“进来吧。”门内回道。
气氛突然有一丝丝的尴尬,自从两人认识了之后,哪怕是在吵架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么陌生的感觉过。
沉渊心疼地抱住夜弦,给他擦眼泪,“胡思乱想什么呢?从来没有什么不开心,真的,我知道自己混蛋,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骗你,也绝不会再有事瞒着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知道夜弦这几日应该是在好好考虑是否要跟他在一起的事,对于这件事,沉渊心中有数。
说到最后,声音中已经带了恳求,沉渊深情的眼眸有些湿润,隐含的脆弱感让夜弦觉得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好像更有吸引力了。
夜弦低头看那熬得晶莹剔透的粥,张口吃了进去。
夜弦低头轻声道,大颗的泪珠从眼眶中跌落,在锦被上砸下一小片水渍。
沉渊见夜弦眼中有些茫然,对他却是全然信任,一时间心中有些酸涨,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下,面上只剩一腔情谊。
“怎么了?”沉渊问。
沉渊把桌上还没动的燕窝粥端起来,坐在床边吹了吹,舀了一勺送到夜弦唇边。
夜弦被揉得身体发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黏腻的欲望,他眯着眸子小声叹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沉渊惊喜,抱住夜弦就想狠狠吻住那张他日思夜想的红唇,却被夜弦伸出手指挡住。
“什么事?”夜弦动了动脖子,沉渊呼出的气体有些太热了。
沉珀满意地点了点头,悠然离去。
夜弦离不开他的。
沉珀神色一变,迅速抬手格挡,但还是被那冲击打得后退几步。
沉渊试探着说出这些话,又小心打量夜弦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得知沉珀对你行为不端时,我十分气愤,但那毕竟不如你的身体重要。沉珀精通医术,让他来帮你调养,我却最能放心,为了让孩子健康长大,我们最好能不计前嫌,利用沉珀的医术,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至于措手不及,你说呢?”
“好,都听你的。”
到了第三日,沉渊敲响了夜弦的房门。
从那日后,沉渊便日日陪在夜弦身边,有时他外出办事,沉珀
夜弦听得心中一软,终于开口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很聪明,你愿意听我说话吗?”
便会趁虚而入,将夜弦这般那般地压在桌上狠狠疼爱。
夜弦本来不愿,但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对男人的渴望比以前更强烈了一些。
沉珀一边不急不缓地肏着他汁液淋漓的淫穴,一边道:“这是因为你有了身孕,龙性本淫,怀了龙胎对你自然有影响,我这样贡献自己的鸡巴伺候你,你要如何感激我?”
夜弦被说得面红耳赤,恶意报复一般用小屄紧紧吸了一下,把沉珀吸得闷哼一声,嘴角一勾,肏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