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歪了歪头看自己的伤口,反而温柔地安慰起舍友来。
舍友慌手慌脚地拿过医药箱给他清理碎玻璃,白臻便微笑着听舍友啰嗦的责备。
阮向楠的回笼觉睡到了十点多,洗了把脸才觉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了。
接到白臻的电话时,阮向楠先是心里一喜,紧接着便低落下来。
“学弟,下午有时间吗?我们去看画展好不好。”
电话那端,白臻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包容,但是阮向楠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却只想哭。
“对不起啊学长,我下午已经有别的安排了。”
阮向楠强忍着心痛拒绝了白臻的邀请,他小穴还肿着呢,另一个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此之重,他哪里有脸去见白臻呢?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昨天你走得匆忙,还好吗?”
“真的没事,只不过我今天要回家给我妈妈过生日啦,时间快到了,我先挂啦学长,下次见。”
白臻对他越关心,阮向楠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
到最后他不得不速战速决的挂断电话,否则的话,他怕被学长听出什么不对劲来。
把自己收拾得稍微像样了一点后,阮向楠回家陪妈妈和弟弟阮泽元过了一个简单却温馨的生日。
当他把那条精心挑选的漂亮项链送给妈妈时,这个奔波了半生,几乎没带过漂亮首饰的女人,露出了幸福开心的笑容。
阮向楠在这一刻就觉得自己之前那么辛苦的工作,全都值了。
吃完饭后,弟弟提议他们两个陪妈妈一起去逛街,得到了全家人的同意。
他们说的逛街,就真的是一条很不起眼的小型商业街。
下了公交车,走两百米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