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走出帐篷后,便开口邀请外面的林墨一起去采摘野菜。
刚被拒绝的林墨突然收到学长的主动邀请,开心得如坠白云端,一脸娇羞地带着谢桉上了山。
路上谢桉的细心和关怀让林墨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他笑得眉眼弯弯的。
上山时会路过一条河,林墨为了多跟学长待一会儿,在他们挖完野菜回去的路上,提议抓一条鱼改善伙食,谢桉一开始并不想下水,怕有损自己的形象,不过一想到保研名额, 弯腰挽起了裤腿。
下水后,那冰凉的河水让林墨打了一个冷颤,他瞬间后悔了,这不给自己找罪受呢吗!
旁边的谢桉也不好受,但还努力维持着温和的面孔。
“这里这里,我一定能抓住它!”
两人在小河里找了半天,林墨终于看见一条懒洋洋的胖头鱼优哉游哉地朝他游过来,他立刻信心满满地朝那条鱼扑了过去。
只听得“扑通”一声,鱼跑了,林墨一个屁股蹲坐在了水里,所幸小河很浅,水只漫到了林墨的胸口。
“哎呀,鱼跑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们等下一条。”
谢桉听到动静后赶紧把林墨拉起来,林墨对自己的丑态感到十分懊恼,有些尴尬地给自己打圆场。
“学弟……先上岸吧,你都湿透了。”
不知为什么,谢桉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正处于自我尴尬中的林墨没听出来,他早就不想抓什么破鱼了,一听赶紧上岸了。
上岸后,那阵阵的小风吹得林墨打了个喷嚏,身后适时地披上一件外套,同时还有一双胳膊环住了自己的腰,那双手正一点一点向上一动。
“学弟,很冷吧,我抱着你会好一点哦。”
跟萧教授在一起的种种,为什么他跟萧教授做爱做得那样欢乐,被学长一碰却觉得不舒服呢?
他想不通。
天都快黑了,他忘记了要回去,直到感冒刚刚好转的萧昀庭赶来河边找到了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谢桉呢?”
“没……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林墨霍地起身,拍了拍坐麻的大腿,不敢直视萧昀庭的眼睛。
萧昀庭一眼就看出林墨的状态不对,而且在河边只看到了他一个人,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像平常一样与林墨边走边聊。
今天下午已经接到了通知,说是大的余震不会再发生,现在安全了,大家可以回家了。
萧昀庭跟林墨默默收拾东西回家,一路上林墨都有些漫不经心,还时不时的偷偷看萧昀庭的背影,萧昀庭全当不知道。
小家伙有自己的心事了,等他想说了,自然会说给自己听,不着急。
“啊……用力,小穴里面好涨好满……呜啊~萧老师的大鸡巴好大好粗,插得里面好舒服……”
雾气缭绕浴室里,一阵阵肉体撞击得声音传来,娇媚的呻吟声和急促地喘息声暗示着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墨墨的小骚逼越来越好肏了,骚水把老师的鸡巴都淹了,乖,别吸这么紧,老师还想多干你一会儿。”
萧昀庭正面托着林墨的肉臀,不断耸着腰肢向上顶弄,粗长的大鸡巴贯穿了林墨软滑透湿的肉穴,把人干得淫叫连连。
林墨分开双腿坐在萧昀庭的鸡巴上,穴里除了自己分泌的骚水外,还有随着肉棒抽插而灌进来的热水,热水充斥着他穴里的每一寸肉褶,让他娇嫩敏感的黏膜随着肉棒的摩擦越发火热肿胀。
“哈……太快了,呜呜里面要捣肿了,啊嗯好爽……那里还要、啊啊啊顶到了!”
两根白皙的手臂环住萧昀庭的脖子,林墨被男人抓住细腰,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被插得快速起伏着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