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全感,他只能紧紧握住陆燃的胳膊。
“玩点新鲜的,保证段庭桦和你那小司机没跟你玩过。”陆燃坏笑着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灯是自动感应的,脚步声足以让它亮起。
温钦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时,发现陆燃抱着他,前面是浴室里巨大的落地镜。
“你……”
温钦声音有点发颤,他好像知道陆燃要干什么了。
“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我要在镜子面前干你。”
镜子里的陆燃视线十分露骨,他一下掰开温钦紧紧闭合的腿,将中间那朵红肿淫靡的肉花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
这对温钦来说实属过于刺激,抗拒的同时,心底却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眸子,雪白的皮肉,处处都在诉说着温钦的香甜诱人。
陆燃把浴室里的地毯弄过来垫在地上,然后抱着温钦跪在镜子面前,温钦打开的双腿让肉穴的媚态无处可藏,那红肿的穴口被陆燃掰开,露出正在收缩的小小肉洞。
还挂着段庭桦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被陆燃从甬道深处挤了出来。
陆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浑然天成的淫态,他暗骂一声骚货,然后把自己硬得发疼的紫红色大肉棒狠狠插入湿软的穴口。
“嗯啊~!”
渴望了许久的花穴欢欣鼓舞地含住肉棒吸嘬,娇嫩软滑的穴肉蠕动着簇拥上来,瞬间便裹住柱身。
温钦虽然已经结婚一年,但是花穴仍然娇嫩紧致,与此相比,陆燃的鸡巴却粗大狰狞,这样一个大家伙尽数插入穴内,进出时将鲜红的穴肉带进带出,穴口撑得紧绷充血,薄如透明,视觉上的冲击十分强烈。
陆燃也忍不住了,低吼着抽插起来,精壮的身体将温钦整个禁锢起来,仿佛怕他逃跑一般用力握着他的大腿。
温钦满足地发出叹息,尽管眼看着自己被肏爆了花穴十分羞耻,但却远远比不上他所带来的刺激与快感。
浴室里的喘息和媚叫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发出激烈的啪啪声,温钦整个人都挂在陆燃身上,承受着男人凶猛强悍的进攻。
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温钦却知道,今天的事绝对不能让段庭桦知道,否则他和陈锋的事也瞒不住了。
“嗯……”
骚红的穴口被陆燃用两根手指撑开,几秒钟后,一股白色液体顺着穴缝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垫子上,让温钦有种失禁的错觉。
那混合了淫水的液体十分浓稠,一时间竟然无法渗入,在垫子上留下了一滩,涩情又淫乱。
陆燃觉得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有流干净,便又伸手在穴内挤压揉按,还用拇指按了一下温钦血珍珠一般的阴蒂,道:“自己用力,没全出来呢。”
温钦闭了闭眼,难为情地开始暗自用力,伴随着耳边暧昧的水声,他却突然想起自己和陆燃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天是段庭桦和他的婚礼,两家结亲,双方都来了许多客人,尤其是段庭桦,生意伙伴众多,温钦陪着段庭桦一桌桌地走过,一天过去,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晚上,重要的亲友该走的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段庭桦一些生意上的客人,温钦便跟段庭桦说自己不太舒服,想先去休息。
段庭桦体谅他累了一天,没说什么,让人带温钦去休息,温钦便回房换了身衣服,溜出酒店。
他们是在一个海岛上举行的婚礼,度假小岛上即使到了夜晚也是灯火通明,温钦累了一天,心情奇差无比,把挂在胸前的墨镜往脸上一带,转头进了个小酒吧,坐在角落里喝闷酒。
身边的人都说他嫁了个好人家,老公又帅又有能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