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颤抖。
仔细观察,便能看见那娇嫩的肥逼之间正深深吞吃着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绳结——一根上面打着无数大大小小绳结的粗长麻绳横过整个暗室,随着烛火跳动,绳子的影子同样在青砖地面上不住晃动着。
绳子的高度堪堪达到少年腰身,此时被骑跨在上面,更是因为重力而被肉臀压下,麻绳绷紧,即便是阮元鹿努力踮起脚尖,依然深深卡在肉缝里,摩擦着前后两枚流水的骚穴。
阮元鹿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那个粗大的绳结上,麻绳紧紧贴合着逼口,随着少年每一次颤动都狠狠研磨着逼口,往骚逼里猛钻一般,被一口一口吞吃下大
绳结脱离的一瞬间,阮元鹿控制不住向前踉跄几步,当即被那根过分粗长的麻绳卡着两瓣肥厚阴唇重重摩擦,刺激得他尖叫一声,腿间湿漉滑腻的阴唇被卡得微微外翻,馒头似的肉逼沾满了自己喷溅出来的淫水,白浆顺着逼口满溢出来,弄脏了绳子本身。
光是走这几步,阮元鹿已经浑身没了力气,穴里尚且含着没排干净的浓精,前后两个小洞被绳结抵着,磨得肉逼露出里面糜烂红肿的嫩肉。
结果如今双手被束缚,麻绳高度更是让绳结深深嵌入肉逼,阮元鹿双足赤裸,娇嫩红肿的花穴含着麻绳的绳结,将那个硕大的绳结吞了进去。
话音未落,那带着哭腔的语调戛然而止——
随着走动愈发往前,终于,那个过分粗大的绳结被拉扯着脱离了娇嫩肉逼,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阮元鹿浑身颤抖,修长双腿夹紧,呜咽着摇头:“哈啊……绳结,出,出去了……哈啊……”
蔺锦推着自己的轮椅过去,马鞭的末端抵上那瓣被麻绳操得红肿的肥厚阴唇,掌心几下按压少年的小腹,轻轻偏过头去:“元鹿走不动了吗?”
阮元鹿奶尖儿上坠着的两枚夹子沉甸甸地下坠,拉扯着奶肉,殷红的尖端被扯得不住下坠,鼓胀两团随着少年高潮时候胡乱甩动,阴蒂夹更是死死扣在那团嫩肉上,夹在麻绳与肉逼之间,带起细微的刺激和电流般的快感。
麻绳横穿整个卧室,上面每隔不远的距离就有一个绳结,阮元鹿高高踮起脚尖朝前踉跄着走动,那深陷在肉逼里的麻绳顿时抵着骚浪阴蒂和逼缝狠狠摩擦!
阮元鹿被刺激得小腹酸软,尖叫着从肉道里排出大股淫水,哭着点头:“走……走不动了……少爷,少爷救我……”
阮元鹿抬起那双含泪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向蔺锦。
美目含泪,阮元鹿双腿无力抽搐着,扭腰摆臀,试图摆脱麻绳的刺激。
两人先前说好的“办事”,就是只要阮元鹿能够自己走过这根麻绳,每一个绳结都要被肉逼整个吃进去再随着走动的步子吐出来才算过关,否则就要被马鞭抽打两枚肉穴,以示惩罚。
在阮元鹿讶异的注视下,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缓缓站起身,一双大手抱上了那纤细腰肢,将浑身酥软的少年一把抱起,湿淋淋的红肿花穴对准了那枚粗大绳结,猛地压下!
被吞吃大半的绳结同样拉扯着肉穴里的嫩肉,卡在逼口缓缓剥离,粗糙的麻绳抵在逼口,被肏开的花穴不断分泌淫水,娇嫩肉壁火辣辣的疼,密密麻麻的痛痒带来一股奇怪的酥麻爽感,阮元鹿努力踮脚,试图让逼口把那绳结吐出来,夹着腿根浑身抽搐,尖叫着被刺激得潮吹喷水:“啊啊啊……太,太粗了……哈啊……绳结……呜……!”
半,婴儿拳头大小的绳结陷入肉逼之中,甚至连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过骚浪的逼口,带起一片痒意。
一瞬间,粗糙绳结顿时奸入骚逼深处,少年尖叫着扭动腰臀,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竟是生生从花穴中尿出一股淫水!
阮元鹿向来听他们家少爷的话,没多想什么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