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捞过手机放到耳边,“喂?”
“牧哥,你还在睡吗?”
听出了浓浓的鼻音,裴沐秋那电话那头有些惊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还以为秦牧这会儿在公司。
秦牧还没清醒,低低地“嗯”了一声,身体不经意移动了一下,嫩屄被一根半硬的棍状物磨到,熟悉的酥痒自甬道袭来,秦牧情不自禁吐出一声沙哑的低吟,下一刻,一道喑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你在勾引我吗?”
“……”
秦牧费力掀开黏在一起的眼皮,入眼就是一张精致的没有瑕疵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红唇微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秦牧的脸蹭的一下红了,敏感地察觉到体
电话那头顿时有些安静。
秦牧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猜猜我跟秦牧在做什么?”
秦牧哪里受得了被这么玩弄,压抑许久的呻吟最终还是从嘴里溢出,几近破碎:“啊啊啊……不要磨我阴蒂,呜……滚开……我受不了了,嗯啊啊……要喷了……”
不想让裴沐秋知道他跟裴焰睡了,秦牧不得不分神解释:“没有,你听错……呃啊……”
牧哥。
“……”
然后他就听到裴沐秋像往常那样在电话里跟他撒娇:“还行,挺顺利的,就是想你了。”
刚说完这三个字,秦牧就听到裴沐秋在电话里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阿焰的声音。”
许是因为裴沐秋在那话那头旁听,秦牧的身体尤其敏感,差一点就把裴焰夹射了,“操,别夹这么紧。” 裴焰不得不停下来,等到那阵强烈的射精感消去,才继续在秦牧的体内驰骋。
不能发声,秦牧只能恨恨地瞪着裴焰,试图用眼神制止裴焰的行为,却毫无气势可言,那满脸红晕目含春水的骚样,只想叫人狠狠欺负他。反正秦牧已经知道真相了,裴焰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从秦牧手里夺过手机,见秦牧还想要抢,他扯了扯嘴角,开了免提键,“是我。”
看到“裴沐秋”脸上绽开一抹他熟悉的属于裴焰的笑,带了一点点讥讽,一点点嘲弄,秦牧心里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刺激,甬道泛起磨人的酸痒,秦牧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呻吟遏制,可裴焰偏要逼出他的淫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戳到g点还要往里压一压再拔出,然后再进行下一次的进攻,急速的摩擦下,阴蒂颤巍巍快高潮了。
骚屄不受控制地吞吃着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茎身,昨晚荒唐的一夜历历在目,秦牧羞耻而愤怒地瞪向裴焰,用口型道:“拔出去。”
看着眼前这张跟裴沐秋一模一样的脸,血色瞬间从秦牧脸上退去,全身僵硬,而此时填满他嫩穴的大鸡巴却开始缓缓进出,鸡巴上的青筋一寸寸碾过内壁,带来令人战栗的瘙痒。
秦牧艰难地动了动唇,跟电话里的少年道:“排练还顺利吗?”
他一直分不清裴沐秋跟裴焰,好在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平时通过他们的行为模式很好区分,但这次秦牧不确定了,一时有些混乱,他拿下手机看了眼号码的备注,确定是裴沐秋打来的,可裴沐秋不是就睡在他旁边吗?
却是裴焰趁秦牧不注意,鸡巴狠狠戳到了他的g点,秦牧受不了地叫了出来,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怀有侥幸心理地希望裴沐秋没有听出异样。
只有裴沐秋会这么叫他,秦牧转动僵硬的脖子,看了眼身边的少年,那他又是谁?
害怕呻吟被裴沐秋听到,秦牧只得咬住被子的一角,却还是有急促的鼻息声溢出,小麦色的脸上顷刻间布满潮红,眼里泪水越聚越多,终是不堪重负沿着眼尾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