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绳绑在他龟头底下的凹缝上。
“贺知风……”阮厉的马眼及茎身被他的手指不断地挑逗,性物越涨越大,被勒住的地方就更加难受。
“这是作为你逃跑的惩罚。”贺知风直言不讳,但语气满是宠溺。
阮厉便不再挣扎了,任由贺知风动作。
贺知风先是吻他,再让他张开双腿,将手指插进小穴里。阮厉不再排斥贺知风後,动情得更快,转眼间小穴已经被手指插湿了,指头与肉穴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阮厉敏感地扭了扭身子,性物兴奋地跳动几下,铃铛发出一声脆响,彷佛催情的铃声。
那细绳是红色的,捆在阮厉颜色浅淡的性器上总有一种色情淫靡感。贺知风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顶端,呼吸全都喷入他的耳中道:“阮阮已经忍不住了吗?”
“快……快点进来……”阮厉被他激得敏感一颤,前头明明被勒得有些疼痛,但小穴里头的空虚感也是真的。
贺知风最受不了他这样撩拨自己,扯开裤子之後,抵着穴口直接干了进去。
“啊、疼……”
阮厉带着压抑的甜美呻吟变得高亢起来,听得贺知风更加情动,连给他适应的余地都没有,忍不住开始卖力抽插操干。粗大的阳具深入到底,顶着他的敏感点狠狠碾压。阮厉性物上的铃铛也随着小幅度的震动摇晃,细细的铃声响个不停,清脆悦耳。
贺知风很快就把他的小穴给插湿插软了,蓦然退出全部,再用力的顶弄进去。
“啊──!”伴随着阮厉的惊呼,铃铛震动越快,越发清澈响亮。阮厉的身上还有昨日情慾未褪的痕迹,双乳也早就被他揉得胀大起来。
贺知风把头埋进他的胸部里,啜着一颗红莓似的乳头吸吮。阮厉缩紧小穴,夹得贺知风越干越快,越干越狠。
最後贺知风把阮厉抱了起来干,肏得铃声连夜响个不停。据山庄中的下人们说,那晚盟主夫人的呻吟声也没停下来过,但谁都识趣地绝口不提。他们的盟主是个大好人大善人,喜欢男人的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外头的人知晓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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