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坐床上,从脸到脖子一片绯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好笑。他见了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干脆拍拍床示意我过去。
“干什么?”我笑着走过去,“脸红成这样,你是什么小处男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的是。”他张开手臂来抱我,我注意到他身体在轻微颤栗。
“什么意义上?”我有点好奇他为什么激动成这样,但他似乎不打算直接告诉我,我也不在这事儿上纠结,轻车熟路地探过浴衣往他胸口摸去,不料触手竟不是皮肤的光滑触感。
我:???
轻薄的浴衣底下是一件包覆着细腻蕾丝的烟粉色内衣。何诵常年躲在三件套西装里,皮肤不见天日,虽然着实不年轻了,却还白皙漂亮,穿这样修罗场的颜色居然也还显得并不违和。我顺着内衣的缝隙去摸他的胸肌,何诵不好意思,便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还按住我的后脑不让我看他。
“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他的声音发着颤,“包括我的物质,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我不敢面对的东西,还有……”
他牵着我的手往下抚去,在他的下身我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不,别想太多,我说的不是他的性器官。
“我去了解了一下……那些东西,”他缓了缓,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吗?”
何诵从身体里抽出一根棍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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