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就这么一瞬间,胯下传来一股强烈的刺激,弟弟的手指似乎迫切在他胯间挖出一个肉洞来。
“呜!!”周言浑身颤抖起来,瞪大眼睛,下一刻,他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天色近破晓,柔和的,带着夜晚淡蓝的白光从窗外照在了周向阳的脸上,
“哥哥……”他舔了舔嘴唇。
周言心中一喜,立刻道:“向阳,醒了就放开我,你是不是做梦了?”
但是周向阳眉头紧锁,他把哥哥牢牢压在身下,双眼越来越红:“哥哥,想要哥哥。”
他这幅样子不太对劲,周言顺着周向阳的视线,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周言回忆起调查资料描述过,周向阳性格不稳定,受了刺激会变得暴躁,医生说可能是因为他服用过精神药物的后遗症。
他受刺激了?
周言不记得睡觉前周向阳有被刺激过的样子,但是记得他好像突然不开心。
他心痛之余又担心,想要安慰一下周向阳。
误以为他要挣扎的周向阳脸色一变,竟是委屈地紧紧抱住他,想要把自己融进哥哥的身体似的,“哥哥”“哥哥”地喊着。
“哥哥在,你先放开哥哥。”周言尽量柔声说话,但是他嗓音天生宛如冰泉,一股子凉薄气质,说出来的话也不大有感情,刺激到此时神经敏感到极点的周向阳。
周向阳觉得他就像被体内的怪兽控制了行动,从未有过的发泄欲望可怕的充斥着他的全身。
到底要怎么做呢?
他看过伯伯婶婶们在屋里头的炕上,好像是那么做的。
真丝睡衣被毫不留情地撕碎,随着周言的挣扎散落在床上,他听着周向阳露出难过痛苦的表情,朝他说着:“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好吗?”
周言苦不堪言,需要帮助的分明是他。
可是周向阳似乎比他痛苦万分,好像在承受着极大的苦楚,不知道是因为药物后遗症,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爆发的欲望。
“你放开哥哥,哥哥会帮你的,”周言气喘吁吁,绝望地感觉到周向阳的手扒开了他的内裤,高声道,“向阳,不要这样,停手!不可以!”
天越来越亮了,房间内的气温也在升高。
哥哥白皙的锁骨在周向阳眼前晃着,他凭着本能,低头便吻在了那让他想念到梦里反复出现的锁骨上,发出一声混着水声的吮吻声。
周言瞪大眼睛,整个人顿了顿,双手无措地推拒着弟弟的肩膀,结果得到了变本加厉的对待,温热潮湿的亲吻疯狂地落在他的脖子和胸口,守住最后阵地的内裤被周向阳亲手了结,从周言腿上扒了下来。
睡衣的扣子蹦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周言头晕转向,被周言箍住了腰。
他的弟弟覆在他身上,埋头在他胸前色情地舔吻,在那白滑细腻的肌肤上点缀出点点嫣红,顺着优美的身躯曲线,亲到那平坦,覆盖着并不夸张的腹肌的小腹上。
他的弟弟什么都不懂,他知道的,他能感觉到,周向阳的亲吻是基于最本能的喜爱,并非因为情欲产生的前戏调情,尽管如此,他的身体却诡异地冒出了禁忌的快感。
细微的快感就想毒蜘蛛的丝网,轻柔无声地包裹了他的全身。
“啊……”被亲到肚脐,周言难耐地扬起了脖子,双腿慌乱地蹬踹,“不,住手……嗯……向阳……醒一醒……”
男人清冷的嗓音微颤,添了几分软和,好像清风吹融了的冰水,似乎也能变得又暖又软的。
周向阳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好像还在梦里面,哥哥对他发出那种让他羞涩又冲动的呻吟,胯间的性器硬得要爆炸,有什么东西必须立刻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