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言发现他还是不能坦然接受。
只要想想他的弟弟,忍受着肌肤被割开的疼痛,在绝望里等待伤口愈合,周言过往给自己做过的心理建设,瞬间全部作废。
尽管周当家外表几乎就要被突如其来的怒火冲破,但是他脸上却仿佛寒冬里的雪水凝结成冰,清清冷冷的神情骤然变得冷飕飕的。
他一言不发地伸出手,被热水泡暖和的指尖触碰着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在锁骨,胸口,或者腰腹,他让周向阳背过去,发现后背也有,于是自然而然的一条条伤痕抚摸过去,指腹下的躯体是滚烫的,这伤疤却是在黑暗里遗留的。
周向阳有点茫然,他不知道周言为什么突然生气,他低头看着伤疤,思考它们到底是怎么来的。
哥哥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后来发现还怪舒服的。
舒服得,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对劲儿了。
周向阳思考不出答案,哥哥是大人,肯定有解决方法,他决定告诉周言。
于是,沉浸在愤怒痛心的周言听到周向阳说:“哥哥,我的鸡鸡变大了。”
周言动作一顿,被弟弟直白的话弄得表情有瞬间的空白。
随后,他反应极快,把周向阳转回来,果然见到他裤裆里支起了小帐篷。
“我是生病了吗?最近几天都这样。”周向阳脸上的沮丧都要溢出来了。
“……你没有生病,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什么是生理反应?哥哥也会有这么难受的时候吗?”
周言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只好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向阳看着周言,过了一会儿,他决定实话实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想哥哥帮我揉一揉。”
周言再一次沉默。
“还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想要出来。”周向阳皱起眉头,有点烦躁地甩了甩脑袋,眼睛有点点变红。
因为见识过他后遗症发作双眼发红的模样,周言猜测,可能是十七八的男孩子精气旺盛,需求特别强,周向阳就被勃起刺激到了。
此时此刻,要不给周向阳洗冷水澡,要不让他自己用手弄。
但是周向阳希望他帮他。
周言沉默片刻,抬起头,就见周向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渴望,就像希望被摸头的小狗狗。
于是他想也没多想,就道:“那你过来。”
出乎他所料的,周向阳竟然迟疑了,满脸忍耐的样子,他不希望麻烦哥哥。
周言什么话都没说,就将手按在了弟弟的裆下,手指勾住裤子边缘往下一拉,那根充血膨胀的性器顿时弹出来,散发着滚热的气息,暴涨的龟头上已经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周向阳喘了一声,又粗又长的性器立刻变得更硬,他看着周言浸泡在浴缸里,皮肤莹润白皙,泛着淡淡的绯红,微垂着脑袋,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睛,他低头,就看到周言冷白的手指握住了他红黑的阴茎,一上一下地摩擦起来。
手心里的硬物又烫又粗大得很,周言窘迫地别过眼睛,但是那么近的距离,他不得不正视他弟弟的阴茎,他没做过这种事,两只手都圈了上去,动作青涩地裹住阴茎缓缓套弄。
他听着弟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龟头粘湿的汁液顺着翘起的肉棒往下流淌到他的手上。
那应该是很舒服的。
周言对于自己帮弟弟撸这件事,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虽然男生之间少数会帮撸,但是前面这人是他的亲弟弟。
周向阳不知道他的哥哥心里想什么,他只觉得很舒服。
“哥哥,你弄得我好舒服。”他喘着气说,甚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