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霎时间紧紧缩成了一团,小嘴似的嘬紧了男人的手指。
文落又觉得他是在做梦了,怎么他灵魂下到了地府之后,还能有快感吗?
“不用惊讶,以为死了之后等候投胎的时间,他们总得找点事做打发时间,”历承又一次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存。”
文落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这句话,埋在肉穴内的手指就顶那团湿糯柔软的嫩肉用力搅弄起来,那软肉如同汁水充沛的嫩红桃肉,瞬间被顶弄出许多粘湿的蜜汁。
那手指戳在敏感点上,一阵尖锐的快感骤然从小腹冲上头皮,刺激得文落喉咙溢出一声低喘,肉穴疯了似的翕张不止,嫩红的阴蒂也挺翘在嫩唇中央,被肉缝里溢出的淫水冲刷得湿亮。
头顶上的月色很像在旧洋房的第一个晚上,文落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奇怪至极,但是身体的反应又很诚实。
在历承面前,他就是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孩子,对方轻易侵入他的身体,用手指撑开窄小的雌穴,就着月色窥探到里面触感柔软,湿润红嫩的一圈淫肉,淫肉正微微颤抖着,几缕透明的蜜汁沿着阴阜的缝隙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很显然,面对这么淫荡的身体,历承也有一点点惊讶,但他随即高兴地玩弄起手里滑腻的雌穴,听着文落慌乱不已地压抑着呻吟,灵魂立马又感觉到那股迫切和眼前这个灵魂结合的欲望。
很快,文落就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烫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腿间。
那东西他太熟悉了,没想到到了这里,历承的性器竟然比在人间更滚烫!
文落被那火热的稳定烫得雌穴收缩,喘着气扭动屁股不让历承的性器碰到他的雌穴,但是对方将他死死压制住,只允许他张开大腿,摆出挨操的姿势。
那根黑红的肉棒抵在湿滑的嫩唇上缓缓滑动起来,像是要欣赏他的羞耻和挣扎,粗大的龟头轻轻顶开饱含汁水的唇肉,滋滋地挤出里头几缕淫汁,将娇小的穴口操得大开,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可是龟头还没有完全抽出,便又用力顶了进去。
如此几次,文落被深深刻上了快感的灵魂受不了地颤抖起来,他拼命退缩,身体却淫浪地收缩起了穴口,小嘴似的被大肉棒进入后就紧缩着嘬弄起来,甚至……甚至他在不知不觉中隐隐期待着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全部插入的快感。
这不行!
文落不允许自己成为这么淫荡的人,他此时心里比知道自己下了地府还要慌乱,使劲儿挣扎起来,但是那抓住他腰的力度陡然加大,铁钳一般将他固定住。
抵在穴口的粗硕硬物终于忍不住,噗滋地顶进了文落的身体,大龟头沾满了穴口满溢而出的湿滑淫液,轻易地滑进了嫩红的花穴里,插得他失声呻吟一声,嫩穴就失控地收拢裹紧,柔嫩无比的媚肉裹缠住大肉棒,男人被湿漉漉的肉穴咬得头皮发麻,腰胯奋力将大鸡巴狠狠送进了穴口!
“嗯啊……不……我……不要……啊……”
趴在巨石上面的文落大腿狠狠颤抖几下,嫩白的屁股更是抖得肉波荡漾,那嫩呼呼的软红唇瓣被怒涨的大鸡巴强行操了开去,挤出了几丝淫液,顺着粗硕无比的肉屌粘湿地流淌,瞬间将交合处打湿。
还没等文落回过神来,身后的历承就抓住了他的腰使劲儿摆动腰胯,挺着一根粗大得恐怖的鸡巴在嫩穴里飞快地抽插起来,狠狠操开穴口,打桩似的噗滋噗滋重重撞击着深处蜷缩成一团的湿腻淫肉,突起的肉冠毫不怜惜地刮弄着内壁,将一圈圈的嫩肉操得不断展开又抽搐似的缩起来,硬生生承受着大鸡巴过分粗暴的摩擦和顶撞。
“啊啊啊……好快……太……太快了……不……嗯啊啊……混蛋……呜……不……”
文落欲哭不哭,呻吟逐渐带上了哭腔,整个小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