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仰躺在床上,分开他大腿就一个挺身插入,不由分说地啪啪撞向了那源源不断吐出黏湿浊液的雌穴里,一个劲儿地将纪禾干得哭叫得沙哑了嗓子,不断试图将大腿合拢,却被南辞大手牢牢按住,下体飞快的啪啪相撞,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囊袋飞快拍在肉唇上响个不停。
等南辞用精液填满了纪禾的时候,他早就浑身无力得几乎昏睡过去了,休息了一个晚上的雌穴大早上被大鸡巴狠狠地抽插了一番,整个内里蓄满了精液和淫水,甬道软绵湿润,轻易便能吞入南辞那根粗壮无比的鸡巴。
接下来南辞就用为产子做准备替纪禾扩张产道的借口,日夜与纪禾在床上缠绵交合。
等到春风从江南吹来,枝头抽嫩芽,不需要再穿厚衣裳的春天,纪老爷和南辞的孩子呱呱落地。
是个双胎,一男一女的龙凤胎,之前府医就诊断出了,因此纪禾的肚子才那么大。
纪府有了少爷千金并没有瞒着,但是也没有大肆宣扬,满月酒请了南辞和纪禾的好友,因为两方父母都去世,什么都由他们自己做主,还有凡秋也来帮忙。
满月酒的这天,纪禾将两个抱出去绕了一转的宝贝抱回房里,又抬头看到满天繁星。
南辞从院门进来,问他怎么不出去,他在前院忙着招呼人,额头都出汗了。
纪禾抬手就用手背给他拭去,天气渐渐没那么冷了,过不了多久就入夏。
“很快又是一年夏天。”纪禾道。
“哦,对,快一年了。”南辞和他并肩往外走,道,“夏日,咱们去江南走走吧。”
“好,但是要再过两年,带上宝贝们。”
等孩子们大一点,他们就一起去杏花烟雨的江南走一趟。
南辞想了想道:“但是不可以去青楼。”
纪禾嘴角带笑:“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去看看。”
南辞:“……小孩子不可以上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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