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天。”
顾尉回来后提交的报告上有建议巡航队加强警惕,做出预防措施,可惜巡航队不归他管。
又或者他的建议被采纳,但敌人有备而来,难以应付。
从昨晚开始,顾尉就有点烦躁,不是因为公事,而是他又开始类易感期症状发作。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易感期还没到,但是症状又有点相似,是希望伴侣在身边的渴望。
昨晚睡得不好,早上醒来,顾尉发现裤子黏腻潮湿,在醒过来的前一刻,他在梦里看见的是言瑞木的脸,然后他……内裤就湿了。
并在内裤上留下一些十分令人羞耻的液体。
顾尉皱着眉头,会议室内其余人心中一凛,暗暗抽凉气。
报告会议结束后,顾上校脸色冷得能将人瞬间冻住,一句“散会”,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鱼贯而出。
旁边的副官觉得冷气足够了,但是他后背汗水淋淋。
“你也可以出去。”顾尉对副官道。
剩下自己后,他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心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顾尉,正事要紧。”
不忘时刻警醒自己的顾上校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后,心里的声音又道:“敌人袭击医疗系统,联想到言瑞木很正常。”
没错,顾上校在会议上听到有关医护人员牺牲的报告,心里头不由自主出现言瑞木。
言瑞木是医生,还是联盟重点保护的医生,况且他是自己未婚夫,联想到他很正常。
这么想着,顾尉坦然接受他经常想起言瑞木这件事,幸好言瑞木不需要随军执行任务。
他心里舒坦了一些。
暮色穿透窗户,橘红的光线照射着顾尉桌面上的一份资料,一份会议记录和总结。
今天军方和科研人员召开会议,顾尉本应出席,但是他分身乏术,两相权衡之下,对于顾上校来说,敌方的消息更为重要。
于是他没有出席会议。
他粗略翻看一遍资料,他早知道新型抑制器是植入腺体上方肌肉层之间一个很小的芯片,是言瑞木的研究成果。
这项突破性的研究发明受到很大重视。
顾尉又翻开会议记录,直接看总结部分,三天后,第一批植入芯片的宇航军出发,两天后第二批,一个星期后完成所有芯片植入,情况紧急,他们只得分批出发。
看完总结部分,顾尉顿了顿,翻到前面的会议记录,看到言瑞木的名字,把他所有的发言全部过了一遍。
其实没必要,但是,他们有三天没见了。
也没有任何联系,顾尉是忙,言瑞木……应该也是因为顾尉忙所以不打扰。
才三天,很短的时间。
道理顾尉都懂,但是心情极度不配合,所以,他情绪一路跌到平均值之下。
顾尉目光停留在言瑞木的发言文字上,不由得回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他们的对话。
在他们的表达方式里,意思已经很清楚,先前朦胧不清的情愫宛如隔着磨砂玻璃,直到他们默契地捅破阻隔彼此的窗户纸,顿时清晰明了。
虽然意思是送到了,但是他们应该还有很多话可以说。
然后,顾尉目光落在白纸上言瑞木的名字,这三个字从未像这一刻这么吸引他,脑海里出现言瑞木端坐发言的模样,他讲话肯定有条不紊,声音浑厚,全部人的目光聚在他身上,认真温和的外表下掩盖不住夺目的锋芒。
优秀的言教授多了一个顾尉上校未婚夫的身份。
这个认知无由来的让顾尉感到一丝高兴。
楼内几名文职人员下班后,顾尉的副官突然敲门进来,他猝然瞥到上校眼里未散的笑意,副官悚然一愣,再仔细一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