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得他见都没见过的性器直矗矗地挺立着,掏出来的时候还晃动着,可怖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狰狞地突出,祁知延遇见洪水猛兽一样拼命后退,却一如既往被苏珩禁锢在身下,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阴阜。
祁知延被刺激得浑身酥软,他压抑太久了,身体里面潜藏极深的欲望如山洪暴发,轰隆隆地将他尽数淹没,他也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从前祁知延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对性交上瘾,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苏珩的舌头舔过他下体的时候,祁知延有几个瞬间无比希望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永不消失。
“你不可以这样……”祁知延声音都软了很多,眼睛被逼得噙着一汪泪水,身处情欲之中,有时候性和爱无关,祁知延明白这个道理,他还是不喜欢。
苏珩握着涨痛的性器,顶在祁知延湿滑的阴阜上下滑动起来,坚硬滚烫的龟头碾压着娇嫩的软肉和阴蒂,在那条窄小的缝隙中磨蹭。
祁知延脚背都绷紧了,双腿间泛着淫靡鲜红的水光,饱满的阴唇被大龟头一次次地顶开,然后快速地擦过嫩肉,更多的汁水涌了出来。
祁知延手臂抵着额头,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每当龟头顶开阴唇时嫩穴都会剧烈地张合起来含住龟头,企图把男人的鸡巴含进去,这和他说的话可不相符。
“可以吗?”苏珩说,“你的身体在跟我说可以,是不是?”
不等祁知延回答,苏珩已经浅浅地顶开了两瓣肉唇,嫩肉被挤到两边,祁知延以为会像前几次那样滑过去,但苏珩压着他的大腿,腰身微微向前一顶,整个龟头便挤开了紧致滑腻的穴口!
“呜!”祁知延惶然地睁开眼睛,“不!不要……苏珩……”
被销魂的勾人嫩穴包裹吸吮着龟头的苏珩,在听到他用颤抖的嗓音喊自己的名字时,胯下那玩意儿明显又大了一圈,迫不及待地往前顶到了那张处子膜,软膜被顶得变形,朝阴道里凹陷,绷紧地裹着龟头。
这里无人踏足过,苏珩抚摸着祁知延的大腿,舒服地叹了口气,光是插入龟头,祁知延就被撑得涨痛,撕裂的疼痛骤然传来,他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不要插进来!你不可以……啊!”
嫩肉裂开的声音似乎传到祁知延耳边,他瞬间瞪大泪眼,忘记了呼吸,腰部挺起一个弧度,浑身绷紧着,颤抖的嘴唇泄出了一声尖叫,断断续续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回落,陷在柔软的大床上。
雌穴连带着阴阜周围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下半身和苏珩紧密结合的嫩处溢出了几丝猩红的液体,或许还有更多,但被那巨大的东西堵在了里面进出不得。
苏珩低头在他唇上亲着,安抚他因为害怕而发抖的身躯,祁知延张开颤抖在嘴唇用仅有的力气咬了他一口,那无伤大雅,没留下什么痕迹,祁知延泄出一声呜咽:“为什么……”
苏珩亲了亲他颤抖的嘴唇,看着声身下的人的目光是温柔的,他说:“我想要你。”
说罢,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蓦的推进了一大半,直直贯穿了紧到极致的阴道,祁知延的尖叫压都压不住,他和苏珩结合了,尽管不是他希望的方式,但现在他们是这个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人。
那里很湿,很热,潮湿的内壁紧紧地缠绕着苏珩的性器,他扶着祁知延的腰抽出一点,缓慢地抽插几下,让祁知延稍微适应一点之后猛然抽插起来,惹得祁知延发出难耐的哭音。
苏珩从未见祁知延哭过,他坚强独立,苏珩知道他是个坚韧的人,懂得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所以看到他软弱的一面让苏珩更兴奋,那张脸那么好看,眼睛又黑又亮,流着动情的泪水,在床上因为情欲哭泣而更动人。
他放任情欲操控自己,性器对准祁知延的肉穴狠狠地干进去,脆弱的淫肉